“你看，”康纳开始列举，“你们都不喜欢在公共场合暴露太多情绪，但私下里完全是另一个样子。你们遇见陌生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评估和扫描，还有，你们都觉得人类社会的大部分规则愚蠢又低效，只是态度不一致。你们生气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说到最后，康纳总结陈词：“艾拉，血缘是骗不了人的。”
你：“…………”
一模一样，你吗？你好像也没有因为计划失败无能狂怒吧。
你其实很想吐槽他是莱克斯有血缘的儿子，可怎么看都更像超人……不，还是别这么说比较好，听起来就好像莱克斯的基因比不过氪星人一样，虽然这在生物学上是事实，但在同人文学里代表的意义就比较恐怖了，好在公众并不知晓超级小子拥有两个父本，不然……超人罪不至此，真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有气无力地说，“这只是因为我和莱克斯相处的时间更长，小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受到监护人的影响是很正常的事。”
虽然在他点出来之前你没发现你受了这么多影响，但这一切只有表面相似，莱克斯的内核可比你要自信和笃定得多。
康纳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不一样的，艾拉。”他摇了摇头，蓝眼睛里满是认真，“我读过很多关于遗传和行为学的书，你们之间的相似性超过了环境影响的范畴。那是一种……核心逻辑上的同调。就像我和克……和超人，我们都选择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更像是某种本能。”
你：“……”
你很想说他选择帮助别人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小孩，与遗传无关，但这对论证你和莱克斯没有血缘关系毫无帮助。你生活在一个超现实的世界里，你之前不太了解美漫的基础逻辑，万一他们就是和日漫一样喜欢搞宿命论和血统论呢？
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你的记忆出了什么偏差，或许当年阿尔文·加兰德在进行项目时，真的顺手牵羊了一点莱克斯的生物样本……
不不不不不！停！
“好了，”你深吸一口气，决定单方面终止这个话题，“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不讨论这个了。”
康纳立刻噤声，他有些不安地看着你。
“……你生气了？”他小声问。
“我没有。”你面无表情地说。
“你生气了，”他笃定道，甚至往前凑了凑，“你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你：“……”
这就是为什么你更喜欢不面对面的通讯，虽然这对他而言好像没什么区别，但你能怎么办呢？你又不喜欢往衣服或者建筑里塞铅。
你不想再和他纠缠，干脆地转移了话题：“所以，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红罗宾，然后呢？他没再问别的了？”
“呃，”康纳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带偏，他坐直身体，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问了很多……关于你和莱克斯集团的关系，还有加兰德集团的业务范围。我把我能说的都说了，除了……你知道的，那些不能说的。”
他说着，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你的心脏。
“感谢你为加兰德保守了最重要的商业机密。”你无语地说。
你知道他不是在说魔法（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回事，想瞒过一个半氪星人废了你不少劲），而是在说你的诞生方式和G细胞，你还是在他出生之后才发现原来细胞层面的透视是能发现你身体里的不正常的，好在他在你的诱导话术下将这一切理解成了你特殊的先天配置——某种程度上是实话。
“不过小罗人很好，”康纳补充道，“他只是想确认你没有危险。你知道的，哥谭……比较特殊。他说他会亲自跟进双面人的事情，确保你不会再被骚扰。”
……听起来就像是蝙蝠侠把任务分派给了自己的家族成员。
你默默地想着，忽然感觉手背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了一下。你低下头，看到骑士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沙发边，正用脑袋蹭你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愣了一下，反手摸了摸他柔顺的皮毛，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猫爬架上的咪咪也探出个小脑袋，对着康纳发出一声短促的“咪”，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意味。
康纳的视线在这两只猫和你之间来回扫了扫，神情有些微妙的羡慕。
“好吧，”你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谢谢你，康纳。也替我谢谢红罗宾。”
“我们是家人嘛！”康纳立刻笑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方形设备，递到你面前，“对了，这个给你。”
你：“？”
“这是小罗让我转交的，”康纳解释道，“一个紧急通讯器，也是定位器。他说如果你再遇到任何麻烦，或者发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