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意看到他那个样子,先是一愣,随后立马从榻上飞奔下来,一脸担忧地凑过来,急切地开口问:“诅咒是不是又发作了?”
许起淮看上去仿佛遭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紧抿着唇,脸色也差极了,闷不吭声地点了下头。
谈意有些纳闷地嘀咕了一声:“可是上次的诅咒刚发作过去没多久啊?”
她没来得及深想,就被耳边男人痛苦的轻哼声拉回了心神。
许起淮攥住她的手腕,从牙关里艰难挤出来了几个字。
“快去……去床榻上……”
谈意连忙搀扶着他朝着帐中跌跌撞撞地走去。
刚挨上床榻,她还来不及抽身,就被他那泰山一般的身子重重压在了上面。
谈意被迫仰面朝上,差点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来,正准备伸出手推开身上的人时,又听见许起淮疼得直在她肩窝里喘气,她一下子又心软了,推他肩膀的手落在了后背处,随后轻轻拍了拍,温声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呢。”
许起淮窝在她的怀里,没出声,应该是隐约点了下头。
过会儿,他压着气音,在她耳根处隐忍说道。
“我胸口好疼。”
谈意神情有些复杂:“那,我给揉揉?”
“嗯。”
没一会儿,他又哑着声音说。
“老婆,我身上好热。”
谈意:“……那我给你把衣裳脱了?”
许起淮:“好。”
五分钟后,许起淮往她脖颈里钻,微闭着眼,湿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其中:“老婆,你的身体好暖和,让我一直抱着你好不好?”
谈意:“……好。”
半个小时后,还保持着姿势原封不动的谈意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她长呼出一口气,刚想问许起淮身体有没有好点,结果一低眼,就看见许起淮闭着眼埋在她怀里,半张英俊的脸就差钻进那道褶皱的衣裳领口里面,神情哪里还有半点痛苦?
甚至还多了几分享受。
谈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许起淮这厮给唬了,当下火冒三丈起来,一脚就把身上这人给踢下了榻,伴随着一声怒喊。
“许起淮,你能不能要点脸——!”
刚体会了老婆温柔乡的某人:“……”
他恬不知耻地凑上去,扒拉开帐子,愣是把自己一米八几的大个儿挤上了床榻里面,又把杯子里的谈意当成了树袋熊似的紧紧抱着,嘴角溢出一点得逞的笑意。
“刚才某人可是答应让我一直抱着了。”
谈意被他气的脸都涨红了,但碍于实力差距,她只能像个蚕蛹似的,在被子里蛄蛹了半天,最后出于泄愤,张开嘴巴在他的鼻尖那里咬了一口。
男人顿时皱着眉头闷声哼了一句,瞅眼看她,带了点好笑。
“咬我?”
谈意眉梢一扬,带了点得意:“让你骗我!”
结果下一秒,她的脸色一变。
因为许起淮凑在她的耳边,脸上虽然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掌却按着她让人感受着自己的热度。
“可是老婆,你把我给疼,硬了,怎么办?”
谈意:“……”
注意到许起淮的手钻进去的地方,她连忙闭眼。
“我……我用手!”
许起淮的动作一顿,随后他扯唇一笑,看向她:“这可是你说的。”
谈意深呼一口气,从被子里钻出来。
这次可谓算得上轻车熟路。
但古代的衣裳实在是繁重,她好几次都得腾出手去扒拉这些。
最后,她烦不胜烦地对着许起淮随口喊了一句:“你能不能全都脱了?!”
许起淮神情一顿,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恍然起来,意味深长地跟了一句:
“原来你喜欢这样。”
谈意:“……”
许起淮先前解衣服的速度有多慢,现在褪得就有多快。
谈意也就眨了个眼的功夫,许起淮就已经到了全身马赛克的地步了。
看清楚后,她顿时老脸一红。
许起淮躺的很平展,一副任由别人揉捏的样子。可他的小兄弟却不怎么想,气势汹汹地直指着谈意,让她还有点不好上下其手。
谈意:“……其实也不用躺的这么平的。”
许起淮微笑:“这样舒服一些。”
谈意:“……”
你当我是按摩的啊!
她在心底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以后,才一撸袖子,双手虚握起来,开始干活。
十五分钟后,谈意胳膊酸得不行。
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侧身躺在旁边,也学着许起淮的样子躺的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