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许起淮是真一点也不客气:
“疼得难受,我要休息了。”
其他人:“……”
那还说啥呢。
把手里的礼品放下,小路和其他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非常配合地出声说道。
“那还是让许队好好休息吧,局长说了,既然你受了伤,那你就好好养病,后续案子的收尾工作交给我们就行了。”
许起淮面无表情地低应了一声:“嗯。”
等人全都一溜烟出去了,谈意立马走过来,就要扒开他衣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事儿,脸上写满了担忧:“这么多地方都在疼?”
许起淮感受着谈意的小手在自己硬邦邦的胸膛处摸来摸去,原本想说自己没事,就是吓唬那群小子来着,结果想到什么,他忽然皱起眉,一副很虚弱的样子,轻轻说道。
“疼,真的疼。”
谈意还是第一次看见许起淮这副样子,有些懵地眨了眨眼,随后有些发愁地说道:“可是我也不会治病啊,我帮你去叫医生过来吧。”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打算找医生过来好好瞧瞧,可千万别留下什么病根。
许起淮连忙拽住人,手稍微下滑,又紧紧拉住自个儿老婆的手:“不用麻烦医生,就是些小疼小痛,没什么大事儿。”
谈意还是放心不下,皱着眉头,又细细问他。
“还有哪儿疼?”
许起淮想了下,慢慢地说了句。
“我嘴疼。”
谈意一愣,也是真信了。
怎么会嘴疼呢?难道是刚才话说多了?
那这怎么治?
许起淮看到她那副呆样,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故意拿腔拿调地说道。
“有人亲一下就好了。”
谈意:“……”
她甩开他的手,无语地瞪他一眼。
这都过去多会儿了,还惦记刚才那个吻呢?
虽心里在这儿念叨,但谈意看他躺在那动都动不了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停顿几秒,最后走上前,朝着他的嘴巴用力吧唧了一下,随后恶狠狠地说道:“这下还疼吗?”
许起没说话,看上去像是回味。
过了几秒,他认认真真点了下头。
“疼。”
得了便宜还卖乖!
谈意瞪着他:“疼就受着!”
许起淮捂住伤口,又开始语气虚弱地说道:“刚刚被某人那么一推,缝伤口的线好像有些开了。”
谈意:“……”
接下来的这几天,他好似看准了她这会儿对他心软,一个劲儿地占好处。
这不,没一会儿,一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就在床上开始虚虚弱弱地叫唤:“老婆,我想吃苹果。”
谈意分不清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疼,这会儿也任由自己拿起削皮刀,一圈圈转着苹果往下刮,但目光却一直不善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
那个眼神,就跟在削他的脑袋似的。
等削完了,她才没好气地把苹果往前一递。
“吃吧。”
许起淮靠在床头,刚准备一抬胳膊。忽然皱着眉头,轻嘶一口,看上去好像牵扯到了伤口。
谈意看到他这副样子,也不多言,咬牙切齿地只说了一句。
“行,我喂你。”
许起淮心安理得地张开了嘴,接受着她一小块一小块的投喂,还不忘点评。
“这个挺甜。”
谈意挑了下眉毛:“也不看谁挑的,我眼光很好的。”
许起淮看她一眼,意有所指:“只有水果?”
谈意刚想傲娇地应下一声:“嗷。”
说完,才发觉不对,一抬头,就看见许起淮压着浅浅的笑,正安静地看着她。
谈意意识到他指着的什么,脸一红,连忙辩解:“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许起淮一边嚼着果肉,一边模仿她刚才那副傲娇的语气也回了一声。
“嗷。”
谈意:“……”
她压下唇角,抬眼看过去,
正好和许起淮的视线撞上。
一时间四目相对,没过几秒,她实在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下他,跟撒娇似的,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
“许起淮,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啊。”
许起淮跟着她笑,胸腔震动得明显,语调拉长:“我没学你啊。”
屋外,白雪皑皑。正是刚下完了一场鹅毛大雪,万籁俱静,屋内却一阵笑声连连。
虽然谈意因为爆炸那事儿多少受了些惊吓,但好在睡了几天后就变得生龙活虎的,相比之下许起淮还是严重得多。
他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