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凶巴巴地朝车那边走去。
结果没走几步,就被后头一步顶她三步的男人,轻而易举追上来,揽着她的肩膀,往自己肩窝那边带,一边笑一边点头:“行行行,我接受。”
随后他想了下,也偏头对她说:“当初你翘课出去的事儿,真不是我说的。”
谈意:“那是谁?”
许起淮悠悠看她一眼:“某人装病去医务室一去不复返就算了,还被体育老师看见了个正着,转头告诉了你的班主任,你说唐姨是怎么知道的?”
谈意:“……”
而二楼处,看着底下那一对年轻的小夫妻互相打闹的场景,站在旁边落地窗的沈弈谦目光落在谈意的身上,一直没有移开过。
他想到刚才谈意面对自己靠近的疏离和陌生,再低头去看,底下她面对许起淮不自觉弯起的眉眼和展露的笑脸,看的心被狠狠揪起,又被重重摔下。
他倏地想起十年前,他好像也是在后边这般看着,看着不远处的他们在放学的路上,互相打闹着,那个时候他们好像没有任何烦恼,眼里只有彼此。
十年过去了,谁都变了,
可是他俩,好像一直都没变。
半晌,他轻轻呵了一声,放下了杯子,走到鱼缸前,一如以前那般,正准备捏点饵料扔进鱼缸里事,低头却忽然发现,以前谈意夸过的那只很漂亮的孔雀鱼,此刻正毫无生机地在水里漂浮着,鱼肚也已经翻了上来。
沈弈谦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条死掉的鱼在鱼缸里漂浮着,看了很久很久。
半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终究是殊途不同归。
随后,他的手机“叮咚‘一声,有人来了消息。
他看了眼,平静地回了一句。
“鱼死了,再去买一批新的饲料吧。”
“好。”对面很快回了一句。
等坐在车上以后,谈意今天才把今天想起来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许起淮。
“我原本想着,如果我以前和何向黎走得近的话,可能我可以从记忆里得到关于她的更多线索。”
谈意神情露出了点歉意:“但是实际上,我和她并不熟。”
她认真回想了下:“而且,她好像还有点讨厌我。”
许起淮皱眉,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讨厌你?”
谈意没多想,叹了口气,神情明显有些蔫,托着下巴无精打采道:
“可能是我做了一些让她讨厌的事情了吧。”
她记起来,虽然她和何向黎是一个班的,但两个人实际上几乎没什么接触和交流。
最近的距离,应该是成绩出来以后同在一张纸上的长度。
但就算如此,她也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个,而谈意是在后面吊车尾的那个。
所以两人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谈意经常买一些好吃的好喝的,有时候几乎是全班都有一份。
何向黎也会有一份。
不过直到有一天,她专门找到了谈意,说这些东西不需要给她。
谈意愣住了,下意识问:“为什么?”
何向黎语气很平地说道:“我不需要。”
谈意还以为是她不爱吃,连忙翻箱倒柜,把自己最爱的一些零食摆在她面前,让她随意挑选。
“那何同学,你喜欢吃什么?我这儿都有。”
何向黎看她一眼,轻轻拧了拧眉,随后出声说道:“谈意,你知不知道,你自认为的对别人好,有时候对别人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谈意一愣。
随后,何向黎没再说话,只沉默地把之前那些分到的,全都还给了她,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懵的谈意,也是那个时候,谈意才发现,何向黎好像对她有一点点意见。
那时候谈意身边交好的朋友,有几个并看不惯何向黎,觉得她仗着自己学习好,就对身边人爱搭不理的,就跟别人欠她二五八万似的。
也有人跟她说,可能是何向黎家境不好,谈意这么做,何向黎那么高傲的人,就是在刺伤她的自尊心,让谈意以后别搭理这种人了。
谈意听了之后心上很不舒服,出声提醒,让身边人以后别再说何向黎的坏话。
而在学校的时候,她的目光,有时候也会有意无意地放在何向黎的身上。
她想知道,何向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这个人的确看上去挺难相处的,身边也没有什么同学愿意和她做朋友,经常独来独往的。生活也很规律。
上课永远坐得板板正正的,好像从来都不会走神,不会打瞌睡,说话也总是一丝不苟的。
好像不管发生,她都不在乎,甚至都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谈意觉得何向黎并不是冷漠高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