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谈意是在一片阳光中伸着懒腰睡醒的。
因为睡了一晚上好觉,今儿起来的她格外的神清气爽,睁开眼抱着枕头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下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在自个儿卧室。
昨晚她不是搁书房里画稿吗,
怎么瞬移到自己床上了?
谈意有些茫然地挠了挠脑袋。
难道她都从失眠症,进化成了梦游了?
谈意一脸懵然地走出去,到了客厅,她忽然看见了放在餐桌上的早餐。
上面还有一张便利贴。
是许起淮的字迹。
“趁热尽快吃,要是凉了就放进微波炉里,热一分钟。”
诶,昨天许起淮回来了?
谈意眨了眨眼。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
所以昨晚,是他抱着自己放在卧室床上的?
谈意瞪大眼,莫名有些不安。
那自己的睡相岂不是都被对方看遍了?
谈意挠了挠鼻头。
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不雅的睡姿吧?
于是,她忐忑不安地吃完了许起淮给她带的所有早饭。
刚吃完,下一秒,就听见自家门铃响了。
谈意连忙起身去开门,就看见双眼乌青的徐觅,一脸憔悴地站在门口。
谈意被吓了一跳,声音都结巴了一下:“徐……徐觅,几天不见,你怎么成丧尸了?!”
徐觅愤愤地磨了磨牙,阴森森地开口说道:“说来话长,听我慢慢道来。”
谈意觉得,徐觅不像是聊天的,倒像是来鲨人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惹了小蜜蜂?!
远在平安区派出所的闻舍远倏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刚抽完纸巾,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哎闻警官,你叫个人,过来一下。”
他喊了旁边的同事,一块去里头的办公室。
所长把桌面上的一份材料递给他。
“舍远,这是此次警律联动开展后,司法局那边选派过来的律师资料,你和小陈一会儿把外面收拾一下,给人家腾出一个办公桌来,过几天人家就要过来驻所了,到时候和她好好相处。”
小陈率先一步把资料接过来,掀开一看,“哟”了一声:“还是刑辩的大律师,分到我们这儿不是大材小用了?”
所长瞪他一眼:“说什么呢,人家也是被分到这边来的,提前又不知道,况且人家业务能力那么强,你们平时不是总嚷嚷着所里人数不够吗?帮手来了还不行?”
小陈还在旁边嘟囔:“那咱这小所也装不下这位徐大律师吧。”
徐大律师?
姓徐?
闻舍远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忙得把资料拿过来,抬眼一看,贴着两寸照片的地方,穿着一身精致西装的女人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哈喽,闻警官,我又来了。
恶魔低语。
闻舍远一抽嘴角,彻底无语了。
他把资料往桌上一按:“谁来都无所谓,但是,”他敲了敲桌子,语气里写满了不同意:“她不行!”
“反对无效!我管你同不同意,这是上头的决定!”所长立马反驳回去,板着一张脸:“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上再来提要求!”
他忽然想起来,狐疑地打量了闻舍远一眼:“哎你俩之前是不是办过一起案子?按道理你俩应该熟啊,那配合一块办案肯定事半功倍啊!至于她手头的案子,你就放心吧,大家都知道回避制度的,她那边的案子该移交的也移交地差不多了,和你这边不会有冲突的。”
闻舍远还想着负隅顽抗,最后被所长直接轰出了办公室:“赶快给我把徐律的工位打扫出来!”
“所以,你是说,你要和你那个非常讨厌的警察当同事了?”
谈意吸着奶茶,听徐觅说完,一脸的不可思议。
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谈意摸摸下巴,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机会。
“你不是说他对你有意见吗?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徐觅轻哼一声:“还让他见识本事呢,不给我使绊子都算强的。”
说到这里,她挪过眼来,有些纳闷地看向正用零食把自己腮帮子塞得满满的谈意。
“大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我怎么瞧着你比之前过的滋润多了?”
她捏了捏谈意腰两侧明显多起来的一层膘:“你前两天不是说给许起淮做午饭吗?”
谈意把嘴巴里的薯片咽下去,点了点头:“对啊,我最近也一直都在做。”
她摸了摸肚子,不以为然地回复徐觅刚才的问题:“可能是我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