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她对他这个人有意见呢!
干了这么久律师的徐觅,内心忽然久违地升起一股挫败之气。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闻舍远这么油烟不进的警察!
不行,她得去会见一下委托人,仔细问问闻舍远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大早上,徐觅停好车,拿着材料,还有会见证,朝着看守所门口走的时候,一瞥眼,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也在朝这里走。
徐觅目光一定。
闻舍远?他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也是来提审嫌疑人的?
万一他提审的和她今天会见的是同一个人……
徐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要是他审上一天,那她不就白来了。
俗话说得好,先到先得。
想到这里,徐觅顾不上其他,脚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后来干脆朝着大门跑了起来。
闻舍远这时候也看见了徐觅,意识到她也是来会见当事人的,挑了下眉,脚下也不自觉放快了速度。
但碍于最后一点绅士风度,他还没有那么过分,直到他看见徐觅为了方便,可能也是嫌脚上穿着的高跟鞋费劲儿,直接弯下腰把鞋脱了下来,提到手上就朝着看守所大门跑去。
“靠!”
闻舍远这会儿也没办法淡定了,爆了一口脏话,也跟着跑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朝着看守所百米冲刺了起来。
好在最后,徐觅胜在离得近。
跑赢了以后,徐觅还不忘朝着后头跟上来,已经迟了一步的闻舍远比了个文明手势,一副“您就安心等着吧”,随后就头一甩,神清气爽地进了会见室。
这几天来,她还是第一次从闻舍远这里占了上风,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而闻舍远看到她那副神气的样子,顿时窝了一肚子气,抱着胳膊,冷呵了一声。
迟都迟了,还能怎么办,那就等着呗!
他才不和女人一般计较!
片刻后,他一手把喝完了的矿泉水瓶捏扁,“哐当”一声,重重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而谈意这边,最近过得可是滋润。
她深刻践行着自己和许起淮“夫妻”邻居的同时,还会不定时接受来自他的美食投喂。
有一说一,许起淮做饭是真的有一手。
但此等美食,也不是日日都能品味得上。
大多时候,许起淮还是在外奔波的次数比较多,三天两头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儿。
半个月下来,许起淮黑了,也瘦了。
谈意白了,也圆乎了。
狗看了这一对夫妻都摇头。
徐觅都忍不住跟谈意说:
“你是不是虐待你老公?”
谈意:?
我虐待他?
于是,谈意扪心自问了一下。
哦,饭大多时候是他做的。
衣服好像也是他洗的。
打扫的话,许起淮会叫保洁定期上门全面大扫除一次。
这么算下来,她好像,似乎,大概……
只负责了吃喝睡,确实没干什么哈?
但许起淮整日里在外面风吹日晒得跑,不黑才怪。
谈意思来想去,还是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
虽然这段婚姻是假的,但这段时间许起淮确实照顾了很多。
自己什么也不做也说不过去。
要不,自己给他做一顿饭?
不然他忙起来,只吃外面那些饭也不太好。
说干就干。
谈意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还不忘先举起手,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头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光。
她满脸欣赏,微笑点头。
自己即将就要用这一双画出迷倒千万少女漫画的手,做出史上最美味的一顿饭。
糟糕,万一许起淮吃了自己的饭,爱上自己怎么办?
谈意还没动手,就先抱着美好的幻想,抱着锅铲,站在橱柜前傻笑了半天,才舍得开火。
下一秒,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热锅冷油,还是冷锅热油来着?”
算了,先将就着做吧。
谈意准备做一顿山楂排骨,一边手忙脚乱地看着某书的教程,一边往锅里加调料。
十分钟后,她看着盘子里那黑乎乎的一顿,沉默了。
好像有点糊。
不知道味道咋样。
要不尝一尝?
谈意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筷子,往舌尖上放了放。
呕~
她二话不说,就把那盘“毒药”倒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