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荀秋用干净的布巾给头枕在他腿上的赵青萍绞干头发。
赵青萍眯着眼睛把荀秋想象成后世理发店的温柔小姐姐享受着荀秋的服务, 可惜腰间的疼痛不一会儿就把她拉回了现实,她捶着自己酸痛的腰问荀秋道:“夫君,你是属什么的?”
荀秋看她一眼,手里的动作不停, “属马的, 娘子问这个做什么?”
赵青萍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扯开自己的衣襟给他看他干得好事, “我看你是属狗的还差不多。”
荀秋看到她白皙肌肤上嫣红的痕迹, 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在浴室里头的粗鲁,可是一旦碰上她的身子他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荀秋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歉意道:“娘子, 是我不好, 下次我会轻一些的。”
赵青萍瘪着嘴睨着他的脸没说话。
荀秋瞧她这样, 隔了一会儿又道:“娘子要是觉得不高兴, 为夫也是可以让娘子按照同样的方法对我的。”
听到这话赵青萍来了精神, 挑眉看向他,“这可是夫君你说的?”
荀秋看着她明亮如星的眼眸点点头,“嗯, 我说的。”
这下赵青萍也不要他帮忙擦头发了, 起身便把人欺到了身下。如法炮制般在他身上也留下了她的痕迹。
翌日清早荀秋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的时候才知道哪里是他属狗,他家娘子才是个属狗的, 胸口这些穿着衣裳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就算了,就连脖颈上也给他留下了几点红痕。还好天气尚不热穿件立领的衣裳就能遮掩过去。
吃早食时,卢晚晴看到只有荀秋独身一人前来, 以为他和赵青萍吵了架,故意问荀秋道:“荀哥哥,夫人今早怎么没有来吃早食?”
经她一问, 荀秋回想起昨晚二人胡闹到后半夜,最后赵青萍手指都没了力气。今天他起床的时候这人更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穿戴好过来饭厅的时候她都还拥着锦被酣睡。
“荀哥哥?”见荀秋神游天外,卢晚晴又叫了他一声。
荀秋收回思绪,看向她微笑道:“没什么,你嫂子她昨晚太累了,想多睡会儿便没有起来。”
吃罢早食,荀秋出门去了玄禁卫。赵青萍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今日她哪儿也不想去便待在西厢房里看了一整天的话本。
晚膳时分,卢晚晴见赵青萍和荀秋两人你侬我侬,眉目传情,连赵青萍咬过一口的鹅脯他都笑着毫不介意地吃了下去,她看到这场景只觉得刺眼。
回到翠芜院,她让春燕去厨房拿酒,流着眼泪喝完了一壶的桃花露。卢晚晴不胜酒力,醉了酒行事就大胆起来。
“春燕,我要再去找荀哥哥问个清楚!我现在就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卢晚晴说着就起身冲出了卧房,小跑着直奔主院而去。
春燕阻拦她不住,只好一路跟着她往主院里去。
“晚晴小姐?你这是要找老爷吗?”宝全在书房外头正吩咐小太监做事,扭头看着卢晚晴跑过来赶忙朝她行礼问候。
卢晚晴朝他点点头,“我要找荀哥哥!”
说着她便上前试图推开书房的门,不料她实在醉得厉害,门才推开了半扇整个人就跌倒在了地上。
春燕亲眼看着卢晚晴的手臂砸在了书房的门槛上,连忙上前扶住她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宝全这会儿也看出了卢晚晴的不对劲儿,她两颊酡红分明是吃了酒。他这正思量着进去禀报荀秋一声,就见荀秋推开书房的门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荀秋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卢晚晴皱紧了眉头看向宝全道。
宝全:“这……奴婢委实也不大清楚,晚晴小姐一来就说要找老爷。”
卢晚晴听到荀秋的声音,仰头看见荀秋出现在她面前,她扶着春燕的手臂起了身,看向荀秋委屈道:“荀哥哥,我不明白,我要找你问个清楚。”
荀秋两条剑眉拧到了一块儿,对春燕吩咐道:“晚晴喝醉了,带她回翠芜院去。”
春燕也只觉得尴尬,怕卢晚晴再因着醉酒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点头称是便扶着卢晚晴要往翠芜院的方向走。
“不,我不回去!我要听荀哥哥把话说清楚!”卢晚晴用力挣脱开春燕的手,上前拉住了荀秋的手臂。
“夫人,那卢小姐似乎吃醉了酒,正在老爷书房门外闹呢。”小彩去厨房给赵青萍拿碟点心过来正好看到卢晚晴在书房门口跌倒这一幕,赶忙跑进西厢房对赵青萍说了此事。
不用想也知道,卢晚晴定然是酒醉了又来找荀秋告白,赵青萍瞧见小彩亮闪闪的眼睛,知道她是想要去看戏,她这看了一天的话本也有点累了,去看看卢妹妹有什么新花样也好。
赵青萍把话本拿书签夹好,起身对小彩道:“走吧,咱们也出去看看。”
卢晚晴仰头看着荀秋此刻冷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