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听到她说:“我们昨天逛小吃街被何老师看到,她顺手拍了下来,今天课上就叫我画这个。”
“何老师也去了啊,那我们怎么没看到。”池悦有些惊讶的说道:“不过就算看到了,我们俩也会装作没看到。”莫名其妙害怕在外面遇到老师。
“池悦,这幅素描画送你了。”乔心往前一递。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我竟然能收到这么美的画。”池悦半开玩笑道:“感觉你把自己画的比我好看。”
“哪有,明明都一样好看。”乔心自认为自己画的时候很认真,绝对没有故意把池悦画的不好看。
“哎呀,跟你开玩笑呢,瞧把你吓得。”池悦收下画,若有所思道:“这么大一幅画书桌上放不下,我得买个框裱起来挂在墙上。”
“我见电视上都喜欢把结婚照挂在床头的墙上,干脆我也挂上面,每次上床睡觉前,一抬头就能看到。”
乔心啊了一声,“我们这个又不是结婚照,能挂在床头墙上吗?”
池悦一本正经道:“也没人规定必须是结婚照才能挂在床头上啊,不是也有挂自己写真照的嘛。”池悦注视着乔心,懵懵的样子很可爱。“我们这个叫青梅照。”
“有道理。”乔心想到自己床头上空荡荡的,似乎缺少点东西,等以后画了新的,她也买个框裱起来挂墙上。
门外忽然传来乔霏的声音,“乔乔,小悦,出来把牛奶喝了。”
“好。”乔心应了一声,望着池悦说:“我去把牛奶拿进来喝。”说话间,她人已经出去了。
池悦盯着手里的画反复观看,等到乔心进来了,她说:“乔心,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挂在墙上了。”感觉像是黑白遗照,挂床头上不合适。
“为什么?”乔心将牛奶递给她。
“因为我也喜欢五颜六色的世界。”池悦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实话,倒不是嫌弃乔心画的黑白素描。
就是突然觉得不吉利,她还想着她们俩长命百岁的。
乔心没有多想,喝了口牛奶说:“那等我下次画了彩色的你再挂。”
“其实……也不一定要画,我们可以拍合照,再把照片洗出来裱在墙上。”上了初中后,她们还没拍过合照呢。
每年妈妈和干妈都会带她们拍写真,说要记录她们成长的过程。
“对噢。”乔心认同的点头,“不过我还是会再画一幅彩色的,你可以挂在其它几面墙上。”
“期待你的作品。”池悦微微一笑,她是不会嫌多的。
杯子里的牛奶慢慢见了底,池悦拿起乔心的空杯子往外走,“时候不早了,早点睡,明天你还要上家教课呢,祝你好梦。”
第二天的家教课,何蔓秋教乔心上色。
这是乔心上了那么久课以来,最喜欢的一堂课,还有就是昨天的人物素描课。
“何老师,我们那么快就学怎么上色吗?”虽然很开心,但心里忍不住好奇。
“我想看看你对于色彩的敏感度。”其实是她预感乔心的家教课很快会结束,想在这之前教一教她。
乔心是难得的好苗子,善于观察且细心,就是不够耐心,容易带上情绪画图。
上色的过程,何蔓秋让乔心随意发挥,大胆调色。
这给了乔心自由发挥的空间。
向日葵绽放在白天与黑夜,一暖一冷,这是她用冷暖色描绘出来的两个世界。
何蔓秋盯着乔心的画久久不语,白天的向日葵焉焉的无精打采,晚上的却面向月亮,朝气蓬勃。
她忽然笑了,乔心有些发怵,何蔓秋看向她,“乔心,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的画能看出画图之人的情绪。”
乔心开始紧张起来,面上故作淡定:“老师看出什么了吗?”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何蔓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乔心点头,何蔓秋问:“你真的喜欢画画吗?”
她愣了一下,认真道:“喜欢。”她喜欢自由自在的创作。
“乔心,喜欢的事情就一直坚持,不要用任何压力强迫自己坚持。”
这句话乔心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无奈求助池悦。
她把那幅画拿给池悦看,又把何蔓秋说的话全部复述给她听。
“池悦,你知道何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乔心的手搭在书桌上,拇指和食指灵活配合转动圆珠笔。
“知道。”池悦的目光从那幅向日葵转向乔心,“何老师可能猜出你不想上家教课,便借机告诉你,不要用家长对你的付出强迫自己坚持。”
乔心恍然大悟,原来何老师看出来了,她什么都知道。
昨天何老师临走前对她说:“乔心,坚持自己的热爱是一件很酷的事,你拿着画笔一天,就是坚持热爱一天。”
此时此刻,她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