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
……
这么坑徒弟的,还是第一次见。
整个元青宗全是一片喜庆的氛围,只有霍琼珠,她完全像个局外人,除了对各种来询问她意见的人回答‘都可以’、‘你们看着办’、‘不用这么麻烦’,剩下的时间,就是对着小白的屁股发呆,假装自己是一座雕像。
直到白朗清看不下去,过来问她是不是想要几只孔雀羽毛装点,她才灰溜溜地离开。
一切都有些不真实,可偏偏这些不真实的地方又都能莫名其妙的解释通。
她去藏书阁查了所谓‘魇妖’的特性以及中毒之后的反应,确实与大家说的一样——中毒之后会神志不清,记忆缺失,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并且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每条都能和她现在的状态对得上,而且她能感到自己灵力的充沛,这种能够将赤霞弓运用自如,而不是只能依靠法器的感觉,让霍琼珠感到很新颖,也感到很开心。
她成了人人口中称赞的天才,最年轻的奎雅境,满身充盈的灵力似乎也在告诉她,那个元青宗灵根残缺的废物,只是她在幻境中的一场梦。
就在她快要接受一切都是真的的时候,变故发生了,成亲前一日,山下的一处百姓来到元青宗请求帮助,说自己的庄稼不知什么原因起了一场大火,用什么方法也扑不灭,更离奇的是,参与灭火的人当晚全都发高热不退,大夫也诊断不出病因,于是他们只好上元青宗来求救。
“是琰兽,这种兽不会主动伤人,但所过之处极意引起火灾,并且所燃之火一遇到人体便会引发高热,解药就是琰兽尾巴上的毛发。”
几乎在弟子传达完的第一时间,凌歌辞就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只是这兽虽不伤人,可想要抓住它也是要费好一番功夫的,普通弟子做不到,于是她将这事告诉了霍琼珠。
“琼珠,你去下山一趟将琰兽收服,切记,不能伤它性命,琰兽这种兽集体意识很强,若伤它性命,它的同类一定会实施报复,后患无穷。”
“但师姐,你的剑不是应该最能克制它了吗,我的赤霞弓与它属性相同,反而会助长它的火焰。”霍琼珠不解的问。
凌歌辞却无所谓地挥挥手,理所当然地说:“我最近都在忙你的成亲事宜,连剑都没时间练了,而且以你的能力,到时候不过是几处火罢了,能抓到琰兽就行。”
霍琼珠眉头皱得能直接将琰兽挤死,因为太过激动,她起身时将桌上的茶杯都撞到了:
“师姐,你几天没有练剑了?”她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早知道,凌歌辞每天卯时开始练剑,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从未耽误过,她几乎将修炼这件事刻在了骨子里。
她这么大的反应倒是使得凌歌辞愣了一下,感到不明所以:“怎么了皎皎,不过是几天没有修炼,你为何这么大反应?”
因为年级第一最认真刻苦的好学生突然宣布读书无用论了……
“可如果我去,火势增大,周边村民的庄稼肯定会受到波及……”
不知怎的,霍琼珠下意识的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赤霞弓加上琰兽的火焰,等到她将琰兽收服的时候,周边恐怕已经成为一片火海了。
见她纠结的是这个,凌歌辞表现得更不在乎了:“为了他们除害嘛,一些微不足道的牺牲不算什么,倘若任由在村庄里琰兽肆无忌惮,带来的影响才是最大呢。”
此话一出,霍琼珠反倒冷静下来,她重新坐到凳子上,重新倒了杯茶水,垂下眼眸,递给对面的人。
凌歌辞接过茶杯的同时,只见面前红光一闪,下一秒,她的胸前就插上了一支箭。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霍琼珠,眼中满是质问。
通体火红的赤霞弓被摆在桌子上,霍琼珠的手轻轻拂过弓身。
“奎雅境的身体,确实感觉不错,你们给我安排的这个身份,我还挺满意的。”
“你怎么察觉出来的?”
“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因为你们违反了元青宗一直以来的规矩,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除妖,不是因为觉得妖本性为恶,而是因为它们害人!你知道百姓种庄稼要花费多少心血吗,它们的存在与否,从来不是修仙者轻飘飘的一句话能决定的,下次再编故事,麻烦深入调查一下。”
霍琼珠皮笑肉不笑的解释后,眼带怀念的望了望熟悉的房间,随后,周围的一切开始崩塌。
虚妄梦境消失,她看到了无象门秘境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