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比吃安眠药管用
    第10章 比吃安眠药管用

    一场肆意发泄过后,林砚很快睡熟了。

    屈星尧精神尚好,睡意不浓,他拉起被子搭在林砚身上,下了床走出卧室。

    玄关散落着两人的衣服,地上掉落着林砚刚买的烟,手机还留在鞋柜上。屈星尧拿起手机一看,有三通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打的。

    他拾起烟盒,拿着手机走上阳台,把电话拨回去,对方几乎是秒接,一开口就是直奔主题,“我看见你带人回去了,就在雅诗阁门口那条街。”

    屈星尧没接话,手机对面的谢言淇又说,“你不是说了那个地方不带外人去的吗?怎么又破例了?”

    语气尖锐,醋意也明显。

    今晚雨下得那么大,屈星尧牵着林砚跑进大堂时有些狼狈,没留意是在哪里被人撞见的。

    他不紧不慢道,“你找我是为了说这个?”

    谢言淇哑了几秒,语气又软了,“我就在雅诗阁附近,现在来找你?”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默认和屈星尧睡过的人已经走了,这时就只有屈星尧独自在家。

    屈星尧无声地笑了,他挺烦这种拎不清的。

    根本没碰他,只是带出去玩了几次,逢场作戏的关系,怎么还当真了。

    “我这儿有人。”屈星尧说着,偏头看了眼卧室,林砚睡得很沉。

    “有事去找温妮,她会处理。”

    屈星尧对待情人一向大方,谢言淇前阵子上了一个唱歌的综艺,人气大涨,也是他给的资源。谢言淇对此似乎还不知足,明知道屈星尧对他没兴趣了,还一直贴上来。

    “尧哥,我挺想你的。”谢言淇又软声软气地说,“你要是…你现在这个要是玩腻了,你来找我吧……”

    屈星尧的耐心耗尽了,不等谢言淇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紧接着屏蔽了谢言淇的号码。

    放下手机,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烟盒,从中间选了一根没受潮的,点燃吸了一口,发觉是薄荷爆珠款。

    劲儿比较大,薄荷的刺激感直冲脑门儿。

    林砚平常抽的不是这个口味。是最近压力太大,还是睡得不好导致白天没精神,才换成了这个口味?

    屈星尧把烟掐了,给温妮发了条语音,要求她把巡演合约传给自己。

    回到卧室以后他把睡在大床另一侧的林砚揽过来,林砚睡得很沉,被拉进怀里也没醒。

    屈星尧躺在他身边,手臂上传来沉甸甸的压覆感,他搂着林砚出了会儿神。

    谢言淇说等他玩腻以后再回头去找他。

    会腻吗?如果对象是林砚。

    屈星尧伸手拨开林砚前额的头发,盯着他的脸又看了一会儿。

    刚才他把林砚拉过来的时候林砚没醒,这会儿只是静静看着他,却把林砚看醒了。

    怀里人慢慢睁开眼,对上屈星尧的视线,半晌,低哑着嗓子说,“还想来?”

    屈星尧笑了下,眼里浮起一点难得的温柔,自嘲道,“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随时随地发情?”

    林砚眯了眯眼,又回想了一下,说,“还真是,我想不出来我们哪次见面没做。”

    屈星尧一时语塞。

    林砚勾起唇角笑了笑,语气里也有点难得的温柔,“和你做完我睡得挺好,比吃安眠药管用。”

    这是真话,不是安慰屈星尧。

    如果感情不敢说,动心不敢说。那说说各取所需,总是可以的吧-

    深夜里的相拥,可能会比白天清醒的时候更容易袒露心声。

    加上林砚还在半梦半醒间,没那么强的戒备心,屈星尧问他为什么睡不好,本来一直不愿意说实话的,这时候也承认道,“欠着那么多钱,不可能睡得踏实,总是担心下个月还不上,债主找到学校去。”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再往下聊就没那么难了。

    屈星尧倒是挺小心的,他以往没在对待别人的事情上这么小心过。

    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实则一直留意着林砚的反应。问题也是循序渐进的,一点一点剥开以前的事。

    聊到身上的几处旧伤,林砚沉默的时间变长了。屈星尧以为这是难以启齿的一段,没打算追问,心想林砚不愿说就算了,他父亲已经病故,就是求证了也做不了什么。至少自己不可能再替他出气。

    可是屈星尧不知道,林砚的沉默不是因为难以启齿,而是这里头还有一层与他有关的记忆。

    埋得很深,埋了十几年。林砚在说与不说之间犹豫片刻,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最后讲了几句被父亲家暴的事,没说细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上缝过针的地方,说,“当时害怕再也拉不了琴了。”语气倒是无波无澜。

    屈星尧的手指也跟着摁住了他的那侧肩膀,慢慢地揉了揉那条疤痕,没说什么矫情的话,但举止间充满安抚的意味。

    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