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黑瞎子慢悠悠地问。
“……在耍流氓。”
黑瞎子笑了一声,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对了。”
然后他就没再客气了,拉开了她护在胸口的胳膊。
“瞎子……”沈云汐的声音有点抖。
“嗯?”他应了一声,却越发肆意。
“你……差不多行了。”
“差得多。”黑瞎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我跟花儿爷和哑巴的待遇差距太大了,这才哪到哪。”
他嘴上说着,手却没停。
“你——”沈云汐整个人都要自燃了,手忙脚乱不知道遮哪里是好。
“我就摸摸。”黑瞎子一脸无辜,“又没干别的。”
“你这叫就摸摸?”沈云汐的声音都变调了。
“那不然呢?”黑瞎子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耳朵,“你让我干别的,我也可以。”
沈云汐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抬手把水泼了他一脸:“你闭嘴!”
黑瞎子被泼了一脸水也不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笑得更欢了:“行,我闭嘴。”
然后他真的闭了嘴,继续忙自己的。
没一会,沈云汐身体一僵,急忙按住他的胳膊。
“别——”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又带着一丝惊慌和羞耻。
黑瞎子也没勉强,轻轻松开她,靠着木桶边缘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哑着嗓子开口,“行了,再泡下去要晕了。”
沈云汐也发现水确实有点凉了,立刻推了推他:“你先出去。”
“一起出去。”黑瞎子从桶里站起来,哗啦一声带起一片水花,伸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沈云汐扯过毛巾挡在身前,被他连人带毛巾一起揽住,低头又亲了一下唇瓣。
“晚上冷,我抱着你睡。”他说得理所当然,从背包里放出一张大床,先钻进去盖好被子,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沈云汐裹着毛巾钻进被窝,被他一把捞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得严严实实。
“暖和不?”他下巴搁在她头顶。
“……暖和。”她闷声应了一句。
“那就睡吧。”黑瞎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呢。”
沈云汐闭上眼,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沈云汐被黑瞎子捏着鼻子弄醒了,这一夜她睡得不安稳,所以醒了还是很困。
被窝里暖烘烘的,她的背后贴着黑瞎子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七点了,小强者,火山口看看去?”黑瞎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调皮。
她拍开他的手,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再睡五分钟。”
“行,五分钟。”黑瞎子在她耳边开始倒计时,“三百、二百九十九八、二百九十八——”
沈云汐猛地转过身,头发乱糟糟地瞪着他:“你是不是闲的?”
黑瞎子笑得一脸无辜,他的墨镜摘了,脸比想象中还要俊美。
但那双含笑的眼睛有点诡异,瞳孔颜色有点淡,眼白发灰,乍一看眼球和瞳孔几乎看不出区别。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眯了眯眼:“怎么,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之前你连睡觉都戴着墨镜。”沈云汐伸手在他眼角碰了碰,“眼睛虽然不太正常,但你长得挺帅的,干嘛老遮着。”
“习惯了。”黑瞎子抓住她的手,在指尖亲了一下,“而且以前不戴墨镜看不见。”
“一点都看不见?”
“光线越暗看得越清楚。”黑瞎子坐起来,把墨镜戴回去,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起来吧,一会出去看看火山有什么。”
沈云汐等他转过身才起来穿衣服,结果发现浑身上下全是痕迹,所以……她夜里的春梦都是真的?
“禽兽!”她小声骂了一句,急忙穿好衣服。
两人洗漱完吃了早饭,收了移动庇护所往山上走。
火山脚下的温度比别处高了不少,地上连雪都没有,裸露的黑色岩土踩上去温热干燥。
沈云汐用生命感知扫了一遍山顶,眉头皱了起来。
“有一只大家伙,就在火山口边缘。防御和攻击都不低,感觉比之前打的那些首领都强。”
黑瞎子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嘴角弯了一下:“那就打呗。”
两人摸到火山口边缘的时候,那只怪物正趴在岩浆池旁边的岩石上,外形像一只巨大的穿山甲,体长将近五米,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熔岩鳞甲,鳞片缝隙里透出橘红色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