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视线纹丝不动望着自己的脖颈出神,她被盯得有些发痒,困惑伸手摸了摸问道:“怎么了?”
海边蚊虫也没放过她,咬后的皮肤薄红,微微隆起,像是吻痕一样,格外显眼。
盛民扬避开视线,没有回答她的话,随口应了声,在怔忪中点头,帮她叫了辆车。
广市的夜,准确来说,是不冷的,但因为白天过于燥热,衬得晚上别有一番清冷气息。
楼里万家灯火,楼外单影茕茕,有汽笛鸣笛,也有夜市喧嚣,时而熙熙攘攘,时而孤烟冷淡。夏离下车后一阵恍惚,前不久的事情像是一场梦,她边在梦里游离,又克制清醒。
生在这座城市,孤身站在夜里,夏离有些惆怅。她觉得自己好孤单,连个可以分享心境的人都没有,结婚这么重大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又觉得很充实,金钱,事业,感情,该有的都已拥有,竟还不知足。
人总是这样矛盾。
此时将近零点,夏离站在院里,望着客厅那团微弱的灯光,有些迟疑。
纪凌还没睡,又在喝酒吗?
她心中猜测,心悸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后颈,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声,而后缓缓迈向正门,心事重重推开半掩的大门。
“吱呀”一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刺耳,又是深夜,甚至还能听到回音。
随后而来的,是纪凌冷冽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带着寒气。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