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仪下了楼。
餐厅没有梁知韫的身影,也没有梁邵言。
保姆赵姨帮她拉开椅子,一边摆放餐具,一边说:“梁少爷今天又是一早就走了,什么都没吃。”
陈宥仪长睫微不可见地颤了下。
只是很快就恢复平静,好像对梁知韫的事情压根不感兴趣一样,好整以暇地转移了话题:“那梁叔呢?”
赵姨:“老爷他今天约了几个朋友去爬山,也是一早就出门了。”
陈宥仪拿着刀叉,恍然喃喃了声:“这样。”
赵姨没再说话,从餐厅退了出去。
陈宥仪看着桌上的吃食,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往客厅的方位投射过去。
昨夜她拿给梁知韫的水杯和药片,竟还纹丝不动地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