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
赵景深正从一堆杂物里抱出来一只尚未完成的雕塑。

    赵南晞记得那尊雕塑还是刚到伦敦的时候做的。

    那个时候,身边虽然留学生不少,但赵南晞总是孤零零一个人,思念远在国内的爷爷、哥哥、陆清凡、贺城耀、赵景深。

    每当难过的时候,她就躲在房间里做雕塑,做了一个又一个,但是她还在生气,所以有一个雕塑只做了一半。

    “姐,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赵景深手捧雕塑的头,仔细辨认着五官和轮廓,“这是清凡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