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湖
个混球。

    “没动手已经是对你的关怀了。”赵南晞安抚性拍了拍赵景深的头发,“哟,还打了发胶来的?”

    赵景深揉了揉头发:“来见爷爷,自然要庄重地打扮一下。”

    “从小就嘴甜。”赵老爷子气呼呼道,“得亏行事作风没学你哥和你姐,不然我老赵家算是彻底完蛋了。”

    莫名被骂了一嘴的赵北曜和赵南晞:“……”

    赵老爷子催促道:“不是说亲自下厨,给我做晚饭吗,还不快去?”

    “哎,好,我马上去。爷爷,保准这是您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

    赵景深一溜烟跑出去,赵南晞和赵北曜也打算起身。

    “南晞,北曜,你们留一下。”

    “是,爷爷。”

    赵老爷子看着两个人,叹了口气:“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别太记恨他,也别老是气他。”

    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瞒不了赵老爷子。

    “爷爷,您不也一直心里过不去吗?”

    赵南晞抓住赵北曜的手,示意他别说下去了。

    当初,赵承华和徐裴青搞到一起、间接导致秦寻晨去世这件事,不只是赵北曜和赵南晞心里的结,也让赵老爷子记了这么多年,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提出分家。

    “爷爷,今天就我们爷孙四个,不提那些事了。”赵南晞不由分说拉着赵老爷子要去厨房,“爷爷,赵景深说学了道佛跳墙,您要不要看一看?”

    “佛跳墙?”赵老爷子不信,顺势起身,“那小子米饭都煮不熟,还做佛跳墙?”

    “真的,赵景深他自己说的。”

    “行,我们去看看。”路过赵北曜,赵老爷子拉着他,“一起去学学,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

    赵北曜跟着起身,扶在赵老爷子另一边:“爷爷,您不要污蔑我,我会做饭。不信您问南晞,前阵子我还给她做过呢。”

    赵老爷子一直觉得赵北曜做的饭菜狗都不吃:“也就你妹妹吃得下。”

    “爷爷……”赵南晞对食物也是有追求的,怎么能这么说呢?不能因为她做饭把三个人都送进了医院,就连带她的口味也一起打上负面标签吧?

    -

    吃过晚饭,几个人把赵老爷子哄着早点睡了,就在赵景深的房间里打牌。

    “姐,”趁着赵北曜去倒茶的功夫,赵景深偷偷摸摸凑过来,“听说那天晚宴,你把大伯气得不轻?”

    赵南晞嘁了一声:“他活该。”

    “你这招也太绝了。”赵景深连连称奇,不知道他这个姐姐是怎么想出这么恶心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赵南晞抿抿嘴:“再提这件事,下次拿你当男主角。”

    赵景深连忙求饶:“我错了,姐,我可演不了这大戏。”

    赵景深要是配合赵南晞,他非得被爷爷和爸妈一起按着打不可。

    “什么大戏?”赵北曜端着茶拖走进来,“对了,南晞,我昨天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跟你严肃谈一下这个问题。”

    赵南晞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热茶:“什么严肃的问题?”

    赵北曜坐在赵南晞对面,严肃道:“作为过来人,我必须跟你说,郭越不靠谱。”

    “……”赵南晞睨了一眼赵北曜,从看热闹的赵景深手里悄悄顺走一张牌,“就这严肃的问题啊?”

    见赵南晞不放在心上,赵北曜有些急了:“这很严肃!妹,择偶指南第一条——远离海王。”

    “远离海王?”赵景深照葫芦画瓢要偷赵南晞的牌,被赵南晞现场抓包。

    赵南晞拍了下赵景深偷偷摸摸的手:“哥,你说说你这什么指南第一条,有说服力么?”

    “妹,重点是远离海王!”

    “我知道。”赵南晞摇摇头,“你放心,我跟郭越之间什么都没有,也肯定不会有什么。”

    “真的?”赵北曜不信,“那天你看见他,心都跟着飞走了,还没什么?”

    一听赵南晞还有这故事,赵景深不在乎又挨打又输了牌:“真的假的?姐,原来你喜欢海王啊?”

    赵南晞毫不留情地踢了他一脚:“没有!”

    赵景深捂着被踢的小腿,赶紧找补:“海王也没什么不好,你看哥,虽然是海王,但是——啊!”

    赵景深话没说完,又被赵北曜敲了后脑勺,疼得抱着头龇牙咧嘴。

    “我错了,哥,我错了!”

    赵南晞看着被打的赵景深和满脸黑线的赵北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笑。”赵北曜严肃道,“赵景深话说对了一半——郭越是个海王。妹,平时演戏就算了,千万别当真。”

    “知道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