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郭越是个海王。
虽然赵南晞在大家的眼中是个渣女,跟郭越挺配对的,但赵南晞知道,自己不是郭越那盘菜,她也不会喜欢郭越这种海王。
身边的海王有一个就够了。
“宝贝,我这么好看,都看呆了?”
郭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发现赵南晞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看,心情大好。
赵南晞抿唇:“我要出去,麻烦让一下。”
郭越起身,站在过道上,让了一条路出来,弯腰低声道:“宝贝,我在这里等你,快点回来。”
“……”要不是还在飞机上,赵南晞真想给他一拳,把他脑子里的水给锤出来。
下午三点十分,飞机降落在北城首都国际机场。
七月的阳光毒辣,又闷又热,刚下飞机,赵南晞就感受到了侵入肺腑的热浪,逼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宝贝,喝点?”
郭越贴心地递过来一瓶冰水,凉意扑面而来,倒是让空气都更干净了。
赵南晞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男人,想拒绝,但被北城的闷热打败了,接过冰水,闷头喝了两口:“谢了。”
郭越笑道:“我们这关系,还要说这个?”
拿了行李,赵南晞摆摆手:“郭越,我先走了。”
“好。宝贝,下次约你,一定要出来啊。”
“再说吧。”
跟郭越告别,赵南晞给赵北曜打了个电话。
“喂,哥,你在哪儿呢?”
“负二层H区西侧,看见了吗?”
赵南晞隔空翻了个白眼:“全是车,我往哪儿看?”
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GLS 600闪着车灯,赵北曜从车上走下来,朝赵南晞挥手打招呼。
赵南晞走近,被赵北曜搂进怀里,差点被箍得喘不过气来。
赵南晞咳嗽两声:“哥,松手,想谋害亲妹妹吗?”
“哥哥这是太过思念我的好妹妹。”赵北曜终于松了手,转而揉了揉赵南晞的头顶,又捏了捏赵南晞地脸颊,“一年不见,怎么又瘦了?”
“哪儿有?”赵南晞把行李箱递给赵北曜,顺手把包往后座一扔,坐进副驾,连连感慨赵北曜的奢侈,“哥,这才多久,又换新车了?”
赵北曜在赵南晞头上重重揉了一把:“这不是为了迎接我的好妹妹从RCA学成归来吗?怎么,书念够了,不打算继续读个博?”
“再说吧。”赵南晞有别的计划,“哥,迎接我,不应该给我买车吗,给自己换车算怎么一回事?”
赵北曜假装没听到,发动车子:“坐稳了,倒计时四十分钟,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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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湖在后海边上,地方不算大,就住了赵老爷子和保姆司机。小辈们都各有各的事业,在北城各处安了家,也就偶尔回澜湖聚一聚。
“哥,你这都二十六了,没打算干点正经事?”
“正经事?”赵北曜觉得有些好笑,“认识哥哥二十多年,怎么开始关心起这个来了?”
可能是郭越闹的吧。
赵南晞暗暗叹了口气:“太久没回来,有点不习惯。”
差点忘了,她这个好哥哥,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海王。
赵南晞十六岁读高中就出国了。十年里,赵南晞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倒是赵北曜和老爷子飞去看她的次数比较多,也不怪老爷子骂她数典忘祖。
赵北曜开车不像郭越。郭越平时开赛车开习惯了,开摩托车、SUV都像开赛车,赵北曜开卡丁车、跑车都像开老红旗,跟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一个路子。
车子稳稳停在澜湖门口。
赵北曜放下行李就要走,赵南晞赶紧拉住他:“哥,你不进去?”
赵北曜往大门内看了一眼:“昨晚上我在十八号跟你恺哥谈生意呢,突然进来好几个妹子,我就问了几句,看她们是不是走错了。偏偏这个时候,张叔给老爷子打了小报告,把我抓个正着。”
赵南晞白了一眼赵北曜:“那几个妹子是不是走错了还用问?赵北曜,你真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呢?还跟我搁这儿装。”
赵北曜突然在赵南晞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总之,昨晚上我才被老爷子训了一顿,今天就不去碍他的眼了。月底有聚会,到时候再见吧。”
赵南晞拦不住赵北曜,只能一个人进去。
赵南晞刚推开门,就看见端着一盆花往外走的秋姨。
秋姨和张叔夫妻年轻的时候就跟着赵老爷子了,伺候了四十多年,在赵家的地位非同一般,训训她绰绰有余。
“南晞回来了!”秋姨花都来不及放下,就冲了过来,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不由分说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