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家属
我看到时候他骂不骂你!”

    萧夏秋撇撇嘴,“二哥肯定还是带我出去玩,他一向听我的。”

    萧时月听着他和姜氏撒娇耍赖,竟突然提到了萧时程,惊喜道:“祖母,哥哥要回来了?”

    话音一落,萧彧珩也抬头看过来。

    萧家的所有少爷里,唯萧时程与萧时月是嫡亲,其他少爷她都是算上排行喊哥哥,只有萧时程,萧时月是只喊他哥哥的。

    姜氏欣慰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呢,今儿一早收到的信,说你父亲就要回京述职了,听圣上的意思是打算这次就先不让他们急着回去了,在京中多住些时日。”

    萧时月立马将什么事都抛在脑后了,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自回来以后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应接不暇,她怎么都忙忘了,父亲他们就要从西北回来了!

    她从记事起父亲就在常年在外,很久才回来一次,后来圣上派他去西北驻守边关,母亲和哥哥也跟随父亲一道,只有她因为年纪太小又是女孩,被留在了府里由姜氏养着。

    姜氏看她惊喜,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她二哥。虽然有身边这几个哥哥陪着,但到底是隔房,她还是和萧时程最亲近。这两个孩子小时候都养在姜氏膝下,只不过后来萧时程跟着他们父亲去了西北。

    他是个有将帅之才的,随了他父亲,萧家这些小辈里日后最出息的恐怕就是萧时程了。

    她笑着摸摸萧时月的头,安慰道:“等你父兄回来啊,更热闹。你从前跟你二哥最是亲近的,他这几年在边关历练得成熟了许多,回来看你也长大了懂事了,必定高兴。”

    萧时月自从听到萧时程要回来,眼睛都亮了起来,不光她这个亲妹妹,连其他几个哥儿面上都是一片喜色,尤其萧夏秋更是激动得不行,拉着萧时月道:“听说二哥哥现在都升千户了,回来岂不是威风极了?到时候说不能让他带着兵陪我们出去打猎呢!”

    姜氏敲了他一下,“你二哥现在可是得了军功的,再陪你调皮捣蛋,以后在军中别人就要笑他了!”

    众人都笑起来,萧家如今的繁荣都是靠着大房萧容远抚远大将军的功名,现在儿子萧时程又有了军功,日后更是荣宠绵延。现在大房的人都回来了,萧家才算是真正的团圆,大家自然欣喜。

    唯有萧彧珩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萧时月因为激动而闪着泪光的双眼,莫名心中生出些许刺痛。

    姜氏边笑说着边拿出今早收到的信给萧时月,让她看一看她父亲的亲笔,笑道:“你父亲和二哥刚到怀安,本来离京城也就几天的功夫了,今早你父亲传信来,说怀安地界最近正有一小股贼寇作乱,正巧他带了一支亲兵回来,路过就打算一道收拾了再回京禀明圣上,所以要再耽误个十几日。”

    萧时月闻言心头一紧,打翻了手边的茶水,将父亲的亲笔信都染了,她起身紧张道:

    “那怎么行!回京述职乃是天子旨意岂能耽误?区区贼寇罢了,地方军多耗费几日也能平息,轮得着父兄去平定!”

    萧时月突然抬高嗓音的这一番话令堂上的所有人诧异,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戛然而止,就连最喜欢插嘴玩笑的萧夏秋都呆愣愣地看着她。

    萧时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她现在不过十岁,就算别的官家女子有些见地懂点朝堂之事,那也绝不是萧时月这种不学无术只知道闯祸的小女孩会懂的。上一世她十岁时从来只知道父亲会不会责罚自己,兄长有没有给自己带好玩的好吃的,什么时候关心过他们在军中做的事?

    如今她言辞激烈地说了这一番远超她认知的话,令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姜氏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萧时月尴尬地咳了咳,只好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顺势嘴角一垮道:“二哥之前给我写信,都说好了要给我从西北带小沙兔回来,万一他打架把我的小沙兔弄死了怎么办?祖母能不能让他快些回来?别打了...”

    众人松了口气笑起来,不禁感叹萧时月到底还是孩童心性。姜氏却细细打量着自己这个小孙女,刚刚她说那番话时的神态忧虑又迫切,说的话也颇有章法,姜氏那一瞬间竟生出了孙女被什么附身了的想法。

    这件事,不怪萧时月大惊小怪。

    上一世的萧时月并不关心父亲和兄长是因为什么才晚回京的,甚至还觉得当时皇帝让父亲留在京中是恩宠,念在父亲劳苦功高,留在京中享福,不必再回那个尘土飞扬的西北也挺好的。直到她后来嫁去宋家,在宋清岑身边懂了许多利益纷争,看明白了朝局,见证了萧家是如何一夜覆灭。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皇帝的猜忌之心早已埋下。

    萧时月在冷宫中无所事事地反复思考过许多,她那时就在不断地复盘,萧家究竟是从何时起注定了灭亡之势的。

    也许,就是从回京述职路上,他们顺便清剿的这一支贼寇开始。

    萧时月不禁暗自在袖中攥紧了拳头,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她也不能枉费他的良苦用心。如果覆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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