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现在与宋清岑没有什么交往,更不可能熟悉他的字体,不可能看得出来。
萧时月怕他看久了起疑心,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的字有问题吗?”
萧彧珩看了她一眼,道:
“有,很丑。”
“...哦!”她嘴上装作不悦,实际上心里松了口气,“我又不去科举考试,字写的那么好看做什么!”
萧彧珩反问道:“你不是想吗?”
萧时月:“啥?”
萧彧珩抱臂看着她,嘴边噙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道:
“你不是觉得男子到了年纪便都去读书,女子却只能在家绣花,十分不公平吗?”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萧彧珩朝她走了两步垂眸继续道:“就应该男女同窗,最公平还要一起去考科举,入朝为官。”
这不是她在姜氏那里为了让萧时彦去上学胡说八道的话吗!萧彧珩当时又没在场,他是怎么一字不落知道的!?
反应过来的萧时月登时便红了脸颊,她不过是顺着姜氏的话乱说一气,现在被人当面复述出来才觉得又气又臊。她转过身别过脑袋去,愤愤道:
“好吧,你就尽情地笑话我吧!反正我看的书写的字都已经被你嘲讽一遍了,也不差这些了!”
她背着身子久久没听到下文,萧彧珩也没笑也没阴阳怪气,而是用平淡又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谁要笑你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萧时月惊讶地回过头。
“所以。”萧彧珩把她的写的那沓诗词还给她:
“好好学,我会给你写一幅字帖,先把字给练好。去吧。”
直到萧时月离开了屋子站到院里都还懵懵懂懂地,她手里攥着刚刚萧彧珩递给她的纸页,上面好像还留有他指腹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