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守。见千霜脖子上挂了彩回来,眼底满是忧虑,大概猜到了一二。
“阁主还在闭关?”
千霜不耐烦的开口,恨不得破开门就要闯进去。
千露点点头,犹豫许久,还是拉过她的手将私藏的药递至她手心,
“这是前两日阁主赐的修元膏,我用不上,留给姐姐。”
见到那罐药,让千霜本就烦躁的心里更火上浇油,一把甩开了千露的手,连同药瓶也滚至角落。
“又是阁主赐的这些破烂,你若有本事,何不向他将我心蛊的解药讨来?”
千露默默捡回方才被打翻的药瓶,心中有些委屈。
听到门外这股吵闹的动静,楚郁回便知又是那不省油的灯回来了。于是理了理这两日翻遍的古籍,推开了密室的门。
来人一袭墨色长袍,眉宇冷冽如霜,阴寒的眸光扫过众人:
“本君交代的事情你都做好了?回来同千露好端端发什么脾气?”
千霜见他终于现身,怒不可遏的收起羽扇上前质问:“你可知梁疏璟自幼习的是什么剑派?武器都不允我带便要我去见他,是真盼着我早日殒命么?”
楚郁回不允千霜此次带武器的用意正是在这里,正是要借梁疏璟来压压她那心性。
他嘴角缓缓扯出森冷的笑,眼神游离至千霜布满血丝的脖颈,紧接着伸手便掐了上去:
“蛊毒已经没过心脏了,你若真想活命,就收收你那跋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