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待几人走后,凌澜注视着方才几人离去的背影许久,漠然吩咐一旁的家仆:
“去查查这位京川的璟王。”
家仆点了点头,璟王方才在府上那般气盛,家主若不是看在江姑娘的份上,怎么会这般容忍他。
回去的路上,独孤曼因要去父亲的医馆,便与二人分道而行。
“殿下,你有心事?”
江愿安怀里抱着琴,探出头来问他。
虽说他脾气向来如此,但在凌府那般咄咄逼人,同他的作风倒也不像。
“什么心事?”梁疏璟心里还气得很,都不愿偏过头来看她一眼。
“哎...殿下真是太不近人情了,那株救命的石菖蒲,可是凌公子先采去的,看在我要救人的份上,他才肯勉强让给我。再如何,殿下方才在凌府也应道几句感谢呢。”
梁疏璟却全然不理会她这番话,心中只认定是江愿安寻来了解药。
“又不是本王逼他的,与我何干。”
江愿安见他如此固执,气冲冲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