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中的被子,讪讪的笑道:

    “还好,还好啦。”

    “那为何已夜半了还未入睡?”

    “呃…今夜窗外月色正好…少卿觉得这正是吟诗作对的好时候!”

    江愿安每逢心虚就开始口不择言,满口胡话更是信手拈来。

    “好,那你吟,本王听着。”

    江愿安没想要梁疏璟真要听她吟诗,只罢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

    “咳咳,遥见明月挂天边...细看...细看白玉在眼前!”

    梁疏璟每每听她作的那两句蹩脚诗,心底都不由好奇她四书五经到底通读了没有,还是说私塾先生从未教过她读诗文。

    “那少卿说说,这白玉在何处?”

    江愿安双手合十,一双灵动的眸子看向他,

    “当然是——少卿眼前的璟王殿下!殿下一片冰心,如白玉般一尘不染!高风亮节!冰清玉润!”

    梁疏璟少见的因别人的美誉而沉了沉脸,

    “好,本王勉强算你夸的好听,日后在外人面前便不必这样夸了。”

    “那现在我吟完了,该轮到殿下了吧?”

    梁疏璟从小便是浑身书墨气的小公子,虽不喜跟着国子监的博士读书,但自幼便在家中跟着汀兰郡主阅卷无数,更是作得一口好诗,凭一身才华也成了京川不少公主小姐们倾慕的对象。

    “本王今夜可没少卿那般吟诗作对的好雅致,便不奉陪了。”

    他早就料到江愿安听见这话要耷拉下脑袋,开口岔开话题:

    “此外,明日可有想去逛逛的地方么?”

    此言一出,江愿安低垂的头立刻抬起来,两眼放光的问梁疏璟:“要是有,殿下会陪我吗?”

    梁疏璟见她这副欣喜的样子,若是不陪倒也于心不忍,无奈只好微微点了点头。

    “好呀好呀,那我要去!”

    但他头疼的却不是这个,且不谈那夜墨玉的线索他还未寻到,自从那夜蒙面人洒下一把香粉匆匆离开后,今晚的宴席上他四处留意,却未发现任何人身上再出现那股香气,又大抵不是宫中之人下的手。

    那幕后凶手究竟是铁了心想将西域搅个天翻地覆,还是奔着他梁疏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