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荼熹扶额叹了口气,坏笑着骗宋菲菲:“唉,以后不回来了,学习要紧。”
宋菲菲听到这儿鼻头忽然一酸,瞬间哽咽起来:“呜……姐姐她不回来了怎么办?呜呜……“
宋安也不知道宋菲菲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哭。
宋荼熹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哭,生无可恋的揉了把头发,往两人额头前分别弹个脑瓜崩:“不是吧我去,你俩还真信?放心吧,你姐姐我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这个家,哪天离开了,把你俩也带走行不?”说完两只手还分别捏了捏两人的脸。
宋菲菲和宋安这才止住哭声。
然后就赖在宋荼熹房间里不走了。
任凭宋荼熹怎么拖拽都不走。
宋荼熹脑袋有点爆炸,想上手把两个人拎走,结果被宋菲菲和宋安一人抱住一只腿不让走。
?
“我去,你俩给我撒手!”
“不要……呜呜……“
“艹。”
最后宋荼熹还是双脚难敌四拳,让那两个撒泼打滚的小豆丁上床睡觉了。
半夜,宋荼熹睡不太着,干脆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掏出英语词汇本做完形填空。
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吹了半夜空调。
……
第2天早上起来,宋荼熹不出意外的感冒了,走路像踩在棉花上,鼻子发痒,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艹,坑死人不偿命。”宋荼熹一边骂一边胡乱往包里塞几包药就出了门。因为感冒所以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
刚进教室,宋荼熹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她掏出纸巾擦了擦鼻子,嘴里嚷嚷:“艹,教室有毒。”
等宋荼熹走到座位前,又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艹,座位有毒。”
路帆妮一脸疑惑的看着宋荼熹:“你生病连带着脾气也变差?“
“我什么时候……啊嚏!什么时候脾气……啊嚏!脾气好过。“
“艹,你也有毒。”
路帆妮摊手,嘴里不忘添堵:“我什么时候没毒过。“
宋荼熹瞪了路帆妮一眼,紧接着又打起了喷嚏。
直到宋荼熹一连打了四个,路帆妮才忍不住问:“你感冒重成这样怎么不请假?”
“爸妈不让……啊嚏!请假……啊嚏!我也不想请,不说了……啊嚏!我泡药去了,免得传染。“
宋荼熹说完抓起水卡和水杯就住外跑。
路帆妮看着宋荼熹桌上那几包999感冒灵和一个小白瓶,好奇的将那小白瓶转过来,上面的标签上写着盐酸帕罗西汀片。
路帆妮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惊愕,将那药瓶塞进了自己书包里。
宋荼熹回来并没发现什么不对,泡好药一口灌了下去。
易焕过来找宋荼熹,看见这一幕不禁笑着比了个大拇指:“女中豪杰,感情深,一口闷。“
宋荼熹翻了个白眼,一拳打在易焕头上:“我喝的是药不是酒。”
易焕捂了捂头,神情正经起来:“我是有正经事儿的,宋荼熹你昨天不是找我拿了单子吗?签名了不?交一下。”顿了顿,易焕又对着路帆妮补充到:“对了,你的也交下。”
路帆妮没多废话,掏出回执单递给易焕。
宋荼熹在包里翻找出回执单,边侧过头打喷嚏边伸直手将回执单递给易焕。
易焕收好回执单心满意足的离开。
……
不得不说,春望中学办事效率极高,当天晚上就先行安排好了部分宿舍。
晚自习,徐露露进教室贴好宿舍安排的表格后敲敲讲台止住底下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安静,你们先自习,下课再看,下星期一截止,宿舍有限,要住宿的趁早。”
晚自习没有想象的安静,几个边吃零食边做题的,还有几个上台问问题的,宋荼熹做题效率高,老早就写完了作业,正在给路帆妮总结答题模板。
至于路帆妮,在刷题。
“一天二十四小时,你二十个小时都在刷题,不累吗?”宋荼熹边将总结好的模板递给路帆妮嘴里边问到。
“谢谢,不累。”
路帆妮收下模板,上面的字与前两次的狗爬字不同,娟丽秀气,工整如一。
路帆妮忍不住嘲讽到:“这次不是狗爬字了?”
宋荼熹略了声:“有人给你总结不错了,不许挑,别之后又答十二字真言,还收别人一个字十块,奸商。”
路帆妮挑眉,宋荼熹还记得,不禁轻笑一声:“放心,只坑你。”
宋荼熹不语只翻了个白眼。
下了晚自习,宋荼熹没有急着走,去看了下表格后,笑着拍了拍路帆妮的肩膀:“很有缘分了~同桌~”
路帆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