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
整理好了,而他本人已经躺到了床上,自觉地睡到里边占了一半的位置,正拿着手机刷视频,十分自在。

    乔新月见状再次忍不住啧了一声,走到床边看着江沚,头发还淌着水珠。

    江沚见状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眉头皱了皱:“冲冷水澡还洗头,等一下感冒。”

    “没那么容易。”乔新月把吹风机拿出来,插上电源,却被已经下床了的江沚接了过去:“我来吧。”

    江沚让乔新月坐到床沿,站在他面前帮他吹头发,期间对方一直安静着,不知在琢磨些什么东西。

    热风开最大档很快就吹干了,江沚把吹风筒收回去的时候,乔新月才若有所思地开口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都那么悠然自得呢?”

    江沚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话中意思,他胡乱地把吹风筒的线一缠,塞进了抽屉:“可能……可能你身体好,精力比较旺盛,我呢,身体就比较虚吧。”

    “男人可不能说自己虚啊,江沚。”乔新月一把拉过江沚,让他背对着坐到了自己腿上,环住他的腰。

    江沚面对突如其来的动作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这时乔新月已经把头穿过了他的肩头,贴到了他的右颊:“我很疑惑,需要到什么程度你才能……”

    江沚只听到一半就立马抬手,给乔新月手动静音,但他背对着对方,看不见表情,只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到了自己的手心。

    “乔哥,我劝你说话要三思而后行。”

    乔新月抬起一只原本搂着江沚的手,把江沚捂着他嘴的手扯下来收到了自己掌心中,十指相扣,含着笑意在江沚耳边开口:“收到,江长官。”

    乔新月松开江沚后,就关了房间顶灯打开了床头灯。

    回到床边时,江沚已经再次自觉地躺到了床上,留出属于他那一半位置。

    乔新月掀开被子躺了上去,被窝已经被捂暖了一些,原本他那股清冽的味道中混入了江沚身上熟悉的香味。

    感受到身边床铺的凹陷,江沚就挪了挪身体贴近了他,还打了个哈欠,显然刚才闹了那么久已经困了。

    把床头灯也关了后,房间里暗了下去,乔新月伸手把江沚拉到了怀里。

    江沚喜欢微微屈起身子睡觉,他的额头就贴到了乔新月的胸口,乔新月的下巴挨着他的发顶,发丝柔软,带着洗发水的余香。

    “睡吧。”乔新月轻轻说。

    江沚已经闭上了眼睛,听到这话只含糊地应了两声:“好,晚安。”

    乔新月闻声又把他搂紧了一些,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的窗帘没关紧,留出的那条缝里刚好有一缕莹白的月光漏了进来,照到了床上。

    冷气伴着细微的声音在房间里逸散开来,两道绵长的呼吸声与落在床头的那缕月光恰巧交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