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选择背叛,又让你在郦中承受各种流言,是彻头彻尾的罪魁祸首。”
“我无意挑唆你们的关系,只是觉得哪怕你不理解你妈妈,也不该与她对着干,这无异于和背叛者同一阵线。”
“我跟我爸早撕破脸了。”
俞珵仰起头,身子往后挨靠沙发,双手托着后颈,望向头顶昏黄的灯,“他根本没空搭理我,现在公司大部分的业务归我妈管,我爷爷去世后,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
“离玦,如果你是我妈的女儿,她一定很省心,能理解她,还不用分神处理赚钱以外的事。”
“不一定呢,你比我听话多了。”
“听话?听话顶什么用,狗不比人听话?”
俞珵自嘲,突然偏过头来,“离玦,你今晚听了很多关于我的事。”
猝不及防调转话题,离玦没由来一愣,“你要是主动上交封口费,我也不是不能收。”
“看来梅亭给的不够多。”
“没人嫌钱多。”
“离玦,我没见过你的父母。”
单方面封口变成双方交换,她终于听懂他的意思。
彼此越界才是最稳妥、最公平的密封线。
他要对等的‘把柄’。
“你想听?那么无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