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狱风猕猴桃
这个意思,这么贵估计办不起来。”陈家全又向离玦打听八班的安排。

    “还不确定,大概露营野炊之类的,泉哥耳根子软经不住哄,应该能办成,但我没打算去。”

    “既然都不跟班里去,不如我们几个去大坝玩玩得了,锅碗瓢盆卡式炉我家都有。”

    “过家家?我赞成。”

    离玦也点头说行,俞珵没表态,陈家全问他意思,他给不了准话,只道到时再说。

    结果几个班的春游活动被学校以安全为由明令叫停,正式踏进四月,阴雨绵绵,清明节连着周六日放假三天,离玦在店里收拾纸箱空瓶。

    把捆好的纸箱放到门边,眼尖注意到梅亭正站在楼檐角落和一个女人说话。

    女人站姿优雅衣着华贵,黑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周身气质与垌街格格不入,脚上的高跟鞋沾了雨渍,鞋头处洇湿一小片黑点,女人不时低头看,双眉始终紧皱。

    两人不知在聊什么,不多时女人把手里的纸袋子递给梅亭,撑伞离开。

    直觉告诉她,这是俞珵的母亲。

    倒不是长得有多像,而是眉眼流露出的嫌弃和俞珵初来杂货店时一模一样,堪比复制粘贴。

    可恶的娇花们。

    “小玦。”

    来不及收回视线,梅亭发现了她,离玦神色尴尬,装作没看见刚才那幕,“小梅姐。”

    “正要找你呢,店里什么时候进冰淇淋,帮我批发一箱,还是之前那个牌子和口味。”

    “好的。”

    离玦回店写进货单,梅亭跟着进来,“那是俞珵的妈妈。”

    猜对了,无意打听别人家事,离玦故意低头写字,梅亭又道,“别告诉小珵,那小子叛逆期。”

    “……好。”

    “对了,他在学校还适应吗,我记得你俩同班。”

    适应与否不太好判定,打了一场架,成了年级风云人物,美强惨破碎小狗形象深入人心,这么一合计何止适应,简直过分融入。

    “他和我们班男生关系挺好的,经常一起打球玩游戏。”

    “光顾着玩学习能跟上?之前你说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吗?”

    “出来了,他考全班第一,全年级第二。”

    “第一?”

    闻言梅亭惊讶,“这小子这么厉害?”

    “俞珵没跟您说吗?”

    “他哪会说,要不是他妈托我照顾他,我才懒得管,将来又不给我养老。”

    “……”

    “那小子看着乖,其实性子犟得跟臭牛一样。”

    乖?谁乖?俞珵吗?

    离玦无法想象一颗纯狱风猕猴桃跟‘乖’这个字搭上边,不得不说亲姨自带滤镜。

    亲姨仍说个不停,手中的袋子一晃,露出里面的鞋盒,离玦瞥了一眼,飞快别过脸。

    “这种屁大点的高中生最难搞了,有事瞒着不说,还动不动装忧郁深沉,有时候真弄不懂他在想什么,你们同龄人,有话题能聊到一块去。”

    隐约闪过不好的预感,果然梅亭下一句:

    “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但要是那臭小子谈恋爱,你得马上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