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办法在别处弥补让他不亏,他却言语‘可怜’,毫不在意说出‘两百块给少了’。
第一反应果然骗不了人,所谓的自尊与落差,俄顷间变得可笑。
莫须有的情绪怎也散不去,她停下车,漫无目的推车慢走,不知不觉来到垌街最外围的临河桥边。
一河之隔,视线极目处是高高耸立的摩登建筑群。
高楼冲破云霄,几乎看不到顶,楼面整齐排列的玻璃窗格反射碧蓝光调,因距离远,乍眼看像一个个密封的钻石盒。
无法窥探的国度似乎上演着遥不可及的富人游戏,离玦不曾接触那个世界,但清楚知道那是上流社会的标志,与垌街天壤之别。
当年县内大力扶持与市接壤的新兴经济区,一栋栋大楼争先恐后拔地而起,她才念小学四年级,偶尔幻想生杀予夺的主宰者站于落地玻璃窗前,俯瞰无际天景,气定神闲摇晃红酒杯。
而她是被主宰的一员,麻木地在垌街等待被彻底蚕食的一天。
分明只隔了一条河道。
捏紧刹车,离玦在割裂的日照中眯起眼,不知过了多久,她骑上自行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