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要是哪天他钻牛角尖,你得挨顿揍。”
“所以我就得乖乖让他勒|索?分明是他先嘴贱。”俞珵神色不虞,“真当我是冤大头?”
“嘴贱哪有你踢人严重?真追究起来,你本就该赔医药费。”
离玦瞪他,又道,“其实东子很好骗,也护短,你把他哄好了,这冤大头的帽子多半是他戴。”
俞珵听得有些懵,离玦并不多解释,只让他在账上保留两百元。
垌街由十数条长短不一的宽巷子连通而建,沿路商铺格局大致相同,麻辣烫店不大,中央摆着四张桌子,左右两侧靠墙放了几个大冰柜,整齐排列上百种荤素菜品,正是饭点,顾客们端着菜盘排队取菜。
“小玦,家全。”东子妈妈见她们来,搬出折叠小桌招呼她们到店外坐,“周末人多只能这样了,先去挑菜吧,大姨请你们喝饮料。”
“谢谢大姨。”陈家全接过桌子支开,又搬来几张小矮凳。
俞珵呆站着无从帮忙,离玦见状揪他袖子,“别看了,快去拿菜。”
选菜称重后取票等餐,众人有序排队,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后厨走出来,一手端着塑料筐一手往冰柜里加菜。
老人动作不算利索,俞珵在其身后不远处,侧忍心动,正要上前帮忙,被离玦一把拉住,“排队。”
她目露谴责,俞珵没好气示意她往前看,“我只是想帮老人家的忙。”
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离玦松开手,“用不着你帮,康婶比谁都健朗。”
“现在是她的工作时间,一没向你求助,二与你不相识,无缘无故干扰别人工作,还打乱队伍,她该谢你,还是该骂你。”
俞珵一愣。
“收起你不必要的善良,在这里,劳动最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