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小狗
   “还有,那天我不是听到东子打架才赶过去的,我听到的是你打架。”

    言毕,离玦重新整理手上的活。

    店门前的身影依旧静立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得地上映晒的光影从门槛移至收银台旁,俞珵终于说话。

    近乎自语的低言:

    “那个词,不奇怪。”

    离玦正洗抹布,拧抹布时水落回塑料盘里淅淅沥沥响,听不太清他说什么,抖着抹布问,“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他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