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舞台翻新了一遍。”她指的是体育馆最前端,校长讲话用的演讲台,“他倒是赞助一些有用的东西,棉花糖机就不错,我们可以做橘色的棉花糖,我们校徽的颜色。”
福洛斯西部高中的校徽是一只橘色的虎爪。
“去年他的舞伴是谁?”卡珊德拉问,疑惑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咬了咬唇,突然不是很希望杰斯回答。
“一个叫比昂卡的女孩。”杰斯说,“长得漂亮,家境还行,她后来因为宣称斯莫尔和她在约会被斯莫尔家制裁了,不过谁知道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反正她转学之前我没有听说过这些事,都是她离开后才有的,所以……你也知道。”她耸肩,声音变成了气声,“我猜测,她一定是让斯莫尔家不高兴了,能让他们不高兴的人很少。”
斯莫尔先生实在是说话的一把好手,他能够轻松用几个单词让最倔强的人都相信他,和他一起攻击那些异类。
布莱因德早就应该叫“斯莫尔城”了。
体育课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卡珊德拉拿了自己的书包,就往停车场的方向去了。但是当她到达停车位的时候,她旁边停着的一辆和她的车一样崭新的墨绿色卡车还是逼迫她想起了不该想的。
戴斯蒙德坐在那辆车里,视线平视着前方,只有在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才缓缓看向了她。
卡珊德拉没有管他的动作,她并不是很感兴趣他在想些什么,怕什么,她告诉自己,他又不会跟踪她回家。
她发动了车子,缓慢地向出口行驶。
然后发生了一件她想破脑子也意料不到的事情,戴斯蒙德的墨绿色卡车跟在她身后从停车位里倒了出来,跟在她身后转了个弯。
卡珊德拉皱了皱眉,她在他们两个应该分开的路口直行,而戴斯蒙德并没有左转,相反,他跟在她身后直行。
一路,直到她到家。
她感到胆战心惊,一路上不停地低声咒骂,希望他能从下一个路口就不再跟着她了,但他没有。
这时候她意识到他可能会对她做的事,于是更加害怕,她看着他毫不在意地把卡车扎进了备用车库里。
她愣了一会,然后开始小跑着往家门口。
他跟了上来。
卡珊德拉快速把钥匙插|进锁眼,却还是被他捉住了手腕。
“放开。”她冷冷说。
“我们需要谈谈。”戴斯蒙德没有放手,“我说过我们需要谈谈。”
“这是尾随。”卡珊德拉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很严重的冒犯。
“可你一直拒绝我——”
“这难道不说明我不想!”她气得表情扭曲,“你自己说的,你恶心我,所以放开,不要做这种伤人伤己的事!”
“你知道我说的是气话,我憋了太久了——”他刹住了话头,绿色的眼睛看着卡珊德拉,像是在乞求她的原谅。
卡珊德拉低下了头。不可否认地心软了。
她这个人的性格麻烦,总是在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理睬谁,然后又在第二天反复尝试劝说自己心软。
她总是这么轻易原谅别人。
有些时候,要不是她从来都不相信那些感谢,她都快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
“是我的问题。”戴斯蒙德低头承认,语速飞快,“我不应该那么说你,我后来意识到我错了,大错特错,我——”他抬头,“我离不开你,不只是因为透明化。”他拉起卡珊德拉的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至少别讨厌我。”
“假如是因为我邀请了拉里让你感觉我不是非你不可了,”卡珊德拉厌恶地说,“我想你可以离开。”
伤口会结痂,但人是有学习能力的动物,尤其是卡珊德拉,她很少会让自己做亏本的人际交易。
“不,不是。”他恳求道,“我希望你这次可以相信我,哪怕不回到当初也无所谓,只要你——”
“很好。”卡珊德拉轻声点头,扭开了锁扣,“进来吧,向我证明你自己。”她打开门。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念戴斯蒙德带给她的感觉,而她很难想象失去这种感觉的感受。
“还有——”戴斯蒙德的声音也跟着她变小,“其实我当时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参加返校舞会。”他耸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