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ling-3
    戴斯蒙德是在卡珊德拉二十分钟之后都没有回复他的消息时意识到不对劲的,消息一直是未读状态。

    他快步走到窗边,暗蓝色的光刚好穿过一排房子,落到他眼中。

    “该死。”他用力捶了一下玻璃,玻璃上留下了雾白色的印记。

    房门被敲响了,劳伦太太站在外面:“戴兹,先生在等着你讨论你的课业。”她轻声说。斯莫尔先生总是会在一周起始找到戴斯蒙德,一起讨论这周的学习计划,他一直知道他的目标应该是约克大学。

    没有人考虑过他想要什么,他们都告诉他他应该是什么。

    “你需要足够努力。”上周的谈话结束之前,斯莫尔先生严肃地告诉他,“如果你考不上约克大学,你不会再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我才不需要你那些铜臭味的钞票。戴斯蒙德在心里说。

    “告诉他我没空。”他飞快地转身,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速度太快导致手机差点脱手,然后像一阵风一样从劳伦太太身边刮走了。

    他坐在车里,心里只能想到卡珊德拉的一个去处。他坚信自己看到鬼了。

    指尖的透明化和钝痛告知他,他们正在被消耗。

    “靠。”他以正常道路的限速行驶到车库门口的时候,这地方却没有自动为他打开,他倒了两次车,确认摄像头扫到了他的车牌。

    他在地下,这里信号差得要命,根本拨不出去电话,他没法确定卡珊德拉的情况。

    她有可能会被警员粗鲁对待,他知道波尔那帮人的习性,还有可能会辱骂她,说她是布莱因德的叛徒……他甚至无法继续想下去。

    她有危险,而这一切都怪他,没有把纸条收好,假如他把纸条带走了的话,她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那是直接证据。

    地下车库不知道哪个摄像头里响起了斯莫尔先生的声音,他开着车窗所以他听到了:“戴兹,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上来,或者在这里待一辈子。”

    “你那泥滚的脑子。”戴斯蒙德恶狠狠地诅咒道,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和斯莫尔先生去争执到底他是否应该出去。

    然后他做了一件放在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做的事情,尤其是在家里,在他老爸的关注下,他直接撞了过去。

    甚至来不及闭眼,他听到了剧烈的碰撞声,但车子并没有因为这点停下,斯莫尔先生但凡有点先见之明,就应该在这之前给家里撞上升降门,而不是升降杆。

    他撞开了升降杆。

    好像一下子就摆脱了沉重书包的束缚,整个人轻盈了许多,他的车子飞一样地冲了出去,直奔警局的方向。

    -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有没有收留陌生人!”坐在铁质桌子后面的调查员说,“你是否有基础认知他可能是我们正在寻找的欧米内斯!”

    卡珊德拉低着头,头发乱蓬蓬的,之前被调查员粗暴地抓着摇晃过,她从进到这间审讯室之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他们关不住她的。

    只要她愿意,这里随时可以变成燃烧后的废墟。

    她脑子根本没有办法转动,涩住了,像骑行时候会发出嘎达声的链条,陈旧且笨重,让她不得不思考要不要摆脱这个头。

    门突然被打开了,外面的光亮让卡珊德拉眯了眯眼睛,眼球刺痛,随时都可能掉出来。

    进来的人伏在审问她的调查员耳边说了两句话。

    布莱因德的设备显然没有那么先进,卡珊德拉嘲弄地想,连通知都不用耳麦。里特洛克城的警察就不会这样,看吧,布莱因德的警察甚至不叫警察!

    那人走后,名叫唐的调查员喝了一口自己手边的瓶装水,点了一根烟:“来一根?”他朝她举了举。

    卡珊德拉摇头。

    “我们刚刚得知,”唐说,语气很可惜,卡珊德拉不明白他到底在可惜些什么,“斯莫尔小子是去过你家的,他说这个字条是他玩笑着写给你的。我想你现在可以排除在包庇嫌疑名单之外了。”

    谢天谢地,戴斯蒙德。卡珊德拉庆幸地想。

    同时应该感到幸运的是波尔的本意并不是给她定罪,不然她早就被戴斯蒙德这个漏洞百出的理由给害惨了。

    只要他们稍微问一问斯莫尔家的佣人,就一定会得到一个答案:戴斯蒙德那天在家。

    但波尔一定没有胆量对斯莫尔家动手,只要戴斯蒙德出面,她就一定会被释放。他们甚至不会问哪怕一个字母。

    当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去戴斯蒙德的卡车的路上时,卡珊德拉没有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是他自己说的:“我说那张字条是我写的,波尔让我重写一遍,幸好他们没有看出来。”

    “我只是大致能猜到。”卡珊德拉说话之后才发觉自己嗓音已经变得沙哑,是太久没有说话惹的祸,“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才说服了他们。”

    “让他们相信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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