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ic-3
道那个老波尔吧?他都胖成肥猪了,穿裤子都需要润滑油。

    但是他们的话在她眼里就是有问题的,斯莫尔夫妇都没有出现,他们说他们打了电话,告知他们房子被烧了,斯莫尔先生也是一副无所谓的嘴脸,对,嘴脸。

    她打着方向盘扎进车库里的时候,桑特正好从房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包装完好的巧克力,棕色外皮和银色的商标显示这是牛奶巧克力。

    “看,”他随意地把巧克力塞到了她手里,“我在楼上看见了车灯,看起来你并没有带巧克力回来。”

    卡珊德拉有一瞬间感觉心回温了,不过很快就过去了,这没什么。

    她知道他们一定通知了丹尼尔有关斯莫尔家被烧的事情,过不了多久马丁就会从报纸上读到,而那之后的三天里她会一直被桑特追着询问她为什么向他隐瞒这么大的事——“你有可能被烧死!”她想象他会这么说。

    老天,想想吧,如果他又意外得知我就在着火的屋子里,会不会干脆搬到这边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桑特最近经常担心她,自从他在两个月前成年之后就一直这样。

    “所以你玩得开心吗?”关上门,桑特轻快地问她。

    “还可以。”

    确实还可以,一个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够她反应两天的了,她仍旧很难接受戴斯蒙德是一个异能者,其一是因为这让她丧失了那部分的独特感。

    一整个晚上,她都能感受到戴斯蒙德在压她的情绪,那种冰凉的感觉一直存在,或许直到他确认她情绪稳定之后才松手,反正她现在感受不到那种感觉了。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桑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卡珊德拉正坐在主卧的床上,他在帮她修窗户,他已经安上一块了,他说这些都是他在阁楼找到的备用玻璃,看上去这个卧室的玻璃经常碎。

    这是他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卡珊德拉告诉自己:“怎么讲。”她假笑,“戴兹家着火了,你知道,蜡烛倒了。”

    桑特手里的工具应声掉到了地上,他从梯子上爬下来捡:“你在开玩笑。”但他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在灯光下变得苍白,“你逃出来了?”

    “有人把火扑灭了。”卡珊德拉摇头,她隐瞒了一部分,“他耽误了一些时间。”

    “卡莎,这不叫耽误时间。”桑特说,表情严肃,“我会在明天拿礼物去感谢他——我想知道他的名字。”

    “噢,你不会想知道的。”卡珊德拉兴致缺缺地说,“戴斯蒙德·斯莫尔。”

    桑特的表情好像他想给几秒前的自己一巴掌。

    -

    那之后的一天,一切正常,校长在早晨集会上说明了竞赛的事情,卡珊德拉看到桑特站在梅德森的队伍冲她挑了挑眉。

    戴斯蒙德这次集会站在她旁边,看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朝她这边歪了歪头:“你们认识?”

    “弟弟。”卡珊德拉用气声说。

    戴斯蒙德一直知道她有个继父家的弟弟,但他们从来没有正面碰见过。

    “看起来是个挺好的哥们。”戴斯蒙德说,“我喜欢他的肌肉。”这么说很别扭,但一般他这么说的时候,意思就是让别人知道他也不差。

    他可不这么想,卡珊德拉竟然有些幸灾乐祸,他恨不得冲上来撕了你。

    卡珊德拉跟随杰斯去上微积分课之前,戴斯蒙德朝她比了个“P”的手势,叫她午休的时候去操场和他一起吃东西——他真的喜欢比手势,这是很早之前他为了做公益活动学手语时候留下来的习惯。

    然后她们路过桑特的时候,两个人都听到了他说:“中午餐厅见。”

    “那么,”教室里,杰斯满脸坏笑地问她,“你选哪个?”

    “当然去找戴兹。”卡珊德拉根本用不着犹豫,她和桑特之间的关系足够亲密可以允许她不赴约,“只要你不把我当成坏女孩。”

    “我不会。”杰斯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