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形态,但她在我房子里留下的一撮狼毛我一直保存着,那颜色就算是趁着夜色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和我当时在夜色下看查尔妲留下来的毛发是一样的颜色——不要反驳我说任何颜色在没有光的情况下都是黑色,那是因为彻底没有光。
再次重复我的歉意,我无意说狼人不精明,在我看来查尔妲精明透了,甚至有点精明过头,她就是那种藏一藏耳朵可以去参加数学竞赛的类型,我打赌她的数学一定很好,我听说吸血鬼无法忍受数量,所以只要在门口撒一把米,他们就会一直数数,然后放弃伤害屋里的人。
我讲述完这些之后,桑特告诉我我疯了,我们两个都没料到接下来的这一团乱麻里还能再出事——事先声明,这件事只是社会新闻,和我没什么关系。
那辆之前想要和我和戴兹相撞的车被人发现在布莱因德郊区——我家附近——起火,司机被烧死在了里面,周围有人赤|裸的脚印,从脚印上来看应该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性,调查员办公室称这是谋杀。
但我觉得不一样,我无法控制地想到诺亚那破碎的尸体,拉里身上的狼毛,乔尔斯现场的打斗痕迹,以及斯莫尔夫人身后的大树。
还有,消失的红宝石。
我仿佛看到了西蒙坐在他的固定座位上——我给他在房间里放了单人沙发,他低着头,若有所思地转动着他手上的红宝石戒指。
宛如命运之轮,好的下去,坏的上来,中间的狮身人面兽不为所动,四面代表稳定的四元素星座的金像围观着这一切。
我们处在的地方,时刻有人在丧失他们本该有的生命,让我忍不住发出悲鸣,可又矛盾地想放声大笑。
或许戴兹也猜到了我猜到的事情——有一个凶手死了。
也只是“有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