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着,就赶紧走到一边拿温度计,又打了杯温水递给顾韵。
看着姜绪瓷眼下乌黑明显,又看着对方为了自己一个小发烧忙前忙后,刚才都趴在睡着了。
顾韵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妈妈总是忙工作,生病时,姜绪瓷也像现在这样,无微不至照顾着她。
心跳好快,为什么?好想抱抱姜绪瓷,为什么?
看着床上那人一句话不说,还以为真的很难受,姜绪瓷眼下更着急了。
“怎么了?宝贝,不要吓姐姐,你跟姐姐说句话,太难受了吗?”
宝…宝贝!?姜绪瓷喊我宝贝诶,好好听,想再听一遍。
见顾韵还是没说话,姜绪瓷也顾不上那么多,就要掏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同时也不忘安抚顾韵,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着顾韵的头。
“没事,不怕,一会医生就来了。”
“医生?我没事了已经,不用麻烦。”
顾韵终于开口。
女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顾韵的脸,看着凶,实际根本舍不得用力。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可把我吓坏了,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吗?”
顾韵见女人不信,急的就要从床上跳下去现场来一套组合拳。
只是人还没起来就被姜绪瓷一把摁了回去。
“好啦,乖乖躺着,不要乱动,一会医生来检查一下,我也放心,好不好?”
“好。”
姜绪瓷好温柔,顾韵突然就没法拒绝这样的姜绪瓷了。
医生来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烧已经退了,应该过一段时间就恢复正常了。
听到医生说没什么事了之后,姜绪瓷这才完全放心。
送走医生后,女人就被某只大型犬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你不是应该在出差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刚才姜绪瓷和医生谈话时,顾韵就已经从赵星那得知了一切,只是莫名地,顾韵更想听姜绪瓷亲口说。
“你室友和我说你烧的严重,我都吓坏了,那还有心情工作。”
“可是那个合作不是很重要吗?”
“没你重要。”
!姜绪瓷怎么突然这样说话……好害羞。
“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没你重要,韵韵。”
女人转过身,抚上少女的脸庞,又认真地说了一遍。
可少女的注意力全只停留在姜绪瓷喊她“韵韵”上,刚才喊的不是宝贝吗?
“我不要听这个?”
女人不明所以,手上动作一顿。
“什么?”
“我不要听你叫我韵韵。”
女人明白对方是在说什么,却起了坏心思想要逗一逗对方。
“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我不太懂呀,你教教我?”
“哎呀,就…就你刚才说的那个。”
“哪个?我说哪个了?”
“就内个内个。”
“哪个哪个?”
小狗终究是斗不过坏女人,在拉扯中率先败下阵。
“就是,叫我宝贝。”
女人听懂了,却还是故意不如她愿。
“什么?听不太清。”
顾韵这下真的被逼急了,突然就喊出来了。
“宝贝!”
“哎,我在呢,宝贝。”
小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坏女人的圈套,不过嘛……还挺喜欢的。
——
盯着日历,顾韵认认真真盘算着日子。
看着手里已经编的快结尾的围巾,眼下快要降温,顾韵心想姜绪瓷一到冬天就四肢冰凉,肯定需要。
少女非常骄傲,心想姜绪瓷就等着感动哭吧。
只是现实没有想象那样美好。
九月十九,姜绪瓷生日这天。
姜绪瓷下午早早就结束工作。
两人选了一家顾韵喜欢的餐厅吃晚餐。
吃完饭,顾韵提出去周边转转,散散步,消消食。
走在街上,不知道是哪只小狗先被坏女人逗的按捺不住,小狗爪先握了上去。
两人的手就变成了十指紧握的状态。
只是气氛正浓时,突然一道两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韵韵?阿瓷?”
顾韵听着那声音,身体一僵,扭头看见顾母再向两人靠近。
顾韵猛地用力,一下甩开了与姜绪瓷紧握的手。
就像是在躲开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这动作无疑刺伤了姜绪瓷。
女人被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