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张七宝,张四盼有些心疼地说道:“二姐,这几天七宝都忙疯了。”
“你不知道,他吃饭都是拿着馒头夹点菜,路上吃的。”
“看看这都到晚上了,人还没影呢。”
“天天带着长云他们去法院闹,说什么,现在法制不健全,舆论很重要。”
张七宝那真真的是,被张二盼身上的伤刺激了。
当天晚上回来,张七宝就狠狠地自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觉得自己窝囊。
重生了一次还这么窝囊!
找不到六姐就算了,还让二姐受了这么大的罪。
他为什么不能像那些重生开了挂的人。
为什么他重生了,还让自己的姐姐们受罪。
说白了,是他张七宝没本事。
他还不够强,不够狠。
这几天胡大娃和胡三娃都来过天官赐福。
若是以前的张七宝,至少会管顿饭。
现在他直接把两个孩子轰走。
孩子的背叛,也是背叛。
十二三岁的孩子,该懂的都懂了。
他们之所以那么选择,不过是权衡利弊后,遵循了他们的本性和内心。
胡大娃和胡三娃是胡家人。
他张七宝姓张,只管他们张家人。
只管他的亲姐姐。
救胡二娃,不过是看那孩子,是个好的。
或者说,是胡二娃自己的选择。
救了他自己。
张二盼自从得知自己能离婚,还要跟着张四盼去京市。
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她本来就是个活泼敞亮的性子。
七宝把一切都给她想好了,她还怕什么。
胡二娃在丁香小院也吃得好,睡得好。
听到四姨要带他也去京市,他开心了好几天。
胡家的胡二娃已经死了。
那个家,他早就不想要了。
连三娃,他也不想要了。
他不怪三娃,可就是累了,心凉了。
他去了京市,要改名字,他要姓舅舅的姓。
从此,世上再无张二娃。
远在京市的傅远征接到了亲儿子傅云归的电话。
满脸的褶子,都笑出了花。
得知儿子、孙子、儿媳妇、老爹、闺女要回来跟他团聚。
他的心啊!
热得像天上的太阳,周围的小兵们,都不忍直视。
威严糙汉,秒变,二傻子。
简直没眼看。
不就是有了亲儿子,亲孙子,以后谁会没有。
还真没有!
一个月后,他们见到了傅师长心心念念的亲儿子。
那长相,那身手,那把子力气。
天爷爷。
祖坟冒青烟,他们也确实生不出来。
傅远征又请了三倍的人,去修葺老宅。
愣是在半个月的时间,修缮完成了。
傅远征难得回了一趟大院的傅家。
帮老爷子和岚岚收拾行李。
心情太好了。
一边收拾,一边快乐地唱着军歌。
“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咪嗦啦咪嗦,
啦嗦咪哆来,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歌声飞到北京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直守在医院的楚青回来了。
楚青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
梦里都是那个孩子叫妈妈。
而傅云安一直拉着她。
她心力交瘁。
保姆要辞职。
医院也希望云安出院回家自己养着。
她发着38度的高烧,还要哄着云安。
而云安快要死了。
快要死了。
傅远征居然还能笑出来,还唱歌。
“傅远征,你都不看看我怎么过的吗?”
“云安都要死了,要死了,你,你怎么笑得出来?”
傅远征回头看了楚青一眼。
只一眼,就继续收拾手上的行李。
楚青流着眼泪,看着傅远征。
他,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漠。
把木箱子盖好,傅远征不紧不慢地站起来。
腰杆笔直,依旧不卑不亢地直视楚青。
“别人的儿子,要死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