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还是来了。
程听夏吃什么吐什么,不吃还饿。
江屹燃请教医生阿姨做出来的饭,还是被程听夏吐掉。
“这种症状短择一个星期,长一个月,主要还是宝宝们的状态。”
程听夏蔫蔫的坐在沙发,怀里被小盛阳塞了一个狗狗抱枕。
“已经一个星期了。”江屹燃算着日期。
孔医生心里叹口气,老婆奴的男人在老婆怀孕期间是最难伺候的。
“那估计很快就结束了。”孔医生只能尽量安慰。
程听夏平时运动量大,江屹燃怎么投喂都不会吃胖。
就怀孕期间初见圆满,这一吐,小脸蜡黄不说,身体消瘦下去。
江屹燃挂完电话,坐在程听夏旁边。
“就算是妹妹,也不许这么折腾妈妈。”
他挥了挥拳头,恐吓肚子里的宝宝。
小盛阳有样学样,也举着小拳头。
“妹妹们,你们虽然还在妈妈肚子里,但是在这家里,妈妈最大,妈妈不能吃一点苦!”
“妈妈过好,我们小崽崽才能过好!”
“妈妈开心,爸爸才会开心,我们小崽崽才有一条活路。”
平时江屹燃都在教他什么!
小盛阳说这话,搞的她是家里的悍匪头头!
“嗯,爸爸认同哥哥的生存之道。”
小盛阳骄傲仰着头颅。
“你教宝宝点好的。”程听夏推搡了下江屹燃。
江屹燃望了眼生龙活虎、因为锻炼小胳膊小腿上显现出来的肌肉块,这不是挺好的,未来小猛男一枚,既能保护妹妹们也能保护妈妈。
他很满意的点点头。
程听夏:“……”
程听夏:“我饿了,你给我煮点银耳红枣粥吧。”
江屹燃欣喜地不行,别说现在晚上九点,就算是凌晨两三点叫他起来煮粥他都高兴地不行。
这可是提出准确要求,是最容易完成的要求。
小盛阳目送江屹燃离开,自己坐在江屹燃位置,小手轻轻落在程听夏肚子上。
“妹妹们,听话哦,妈妈很辛苦的。”
奶声奶气弄得程听夏鼻子一酸。
半小时后,江屹燃捧着一碗粥出来。
父子俩眼巴巴望着她,她喝一口,他们提心吊胆。
十分钟后,粥见底,两人浅浅松一口气。
“还喝吗?”江屹燃问。
程听夏摇头,等江屹燃再从厨房出来,一家三口一起去卫生间洗漱。
小盛阳踩着小板凳,拿着小牙刷很是样式的刷着,程听夏被簇拥在中间。
三人同时刷出牙膏泡沫,镜子里的她们笑嘻嘻。
回到床,江屹燃讲故事哄四个人一起睡觉。
小盛阳托腮听着,眼皮困顿。
难怪他听爸爸的故事腻的那么快,合着是因为他在妈妈肚子里,爸爸也讲这个故事。
爸爸真是糙的很。
小盛阳心里叹气,明白等妹妹们出生是靠不上爸爸,他得学讲故事哄妹妹们睡觉。
想着想着,他睡着。
江屹燃给他盖好小被子,回身时侧身吻住程听夏。
舌尖一点点撬开牙关,握着程听夏的大手手背青筋凸起。
呼吸加重,程听夏迷离之际,江屹燃退出她的牙关领域。
“我还能再等等。”江屹燃说这话,程听夏都听出牙齿快要被咬碎的挣扎。
程听夏没法直视现在的江屹燃,他眼睛黑漆漆浑身紧绷的肌肉能把她吃了。
程听夏闭眼,扑进江屹燃怀里。
江屹燃克制地吻了吻她额头,后又吻了吻她的肚子,最后警告了下两个小家伙。
这天之后,程听夏的孕吐好转起来。
又一个星期,程听夏不再孕吐,小盛阳欣慰地拍拍她的小肚子。
“妹妹们,你们很懂家里的生存之道。”
程听夏能吃能喝,家里气氛由凝重转为欢快。
入春之后,程听夏肚子就跟明媚的天气一样快速膨胀。
幼儿园里,小萝卜头们在开发天性模仿动物,小盛阳单手撑着后腰,身体后昂,挺着肚子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着。
老师没反应过来,以为他不好好上课,班里大部分人都有小红花,他没有。
“老大,你今天发挥失常,你居然没得小红花!”
开学后,何临小盛阳在春节闹崩的关系半天就和好。
快的都不用双方父母介入调节。
小盛阳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加冷。
他不服,去找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