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BA比赛如火如荼进行,第三场晋级名额缩减至五名。
IABA没有亚军季军,只有冠军。
第三场比赛中场休息时,程听夏往观众席瞥了眼,小盛阳和江屹燃秒懂。
两人露着同款type C 的笑容。
扪心自问,小盛阳出生后,带他最多的人是谁—
是江屹燃。
难道带的时间越长,长得就越像?
程听夏疑惑,微笑着收回目光。
“程老师,你家宝宝是高需求宝宝?”她右手边的评委说。
“怎么这么说?”
“我刷到小江总每晚带着宝宝坐飞机来找你的路透。”
江屹燃带着小盛阳来找她频繁到,他们父子俩不来会让人稀奇,是不是他们夫妻出什么问题。
程听夏笑而不语,她家,可能高需求的不只是宝宝。
来西海之前,程听夏给江屹燃说的是,她会请假回去看望他们父子俩。
现在,变成父子俩常住西海。
第三场比赛结束,比赛方想让决赛在平安夜举行,放了三天假。
程听夏想跟在江屹燃后面的动车回京市,给父子俩一个惊喜,江屹燃一早上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干什么?”她困的睁不开眼,手摁住给她换睡衣的江屹燃的手。
“回家。”
“我……”
“你放三天假。”
江屹燃斩钉截铁打断她,程听夏沉默,她该知道依照江屹燃对她上心程度,不可能不知道她放假。
“你这样,会失去自己的惊喜的。”
江屹燃浅浅笑着把她抱起来:“比起惊喜,我更喜欢跟你在一起。”
结婚三年,他越发和程听夏待不够。
“妈妈,宝宝……扛……”小盛阳语言爆发期比他俩想的早,现在已经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小盛阳背坐在程听夏后面,用自己的背抵住她的背,防止她倒下来。
“可是,妈妈还是困。”程听夏故意逗着小盛阳,收了后背的力气,没真靠在他身上。
小盛阳凝眉,喉咙里发出“嗯”的长声调。
“爸爸,抱。”
整句话意思是,爸爸抱着妈妈。
江屹燃冷笑,这时候显着你了:“不用你说,爸爸也会抱妈妈的,你一会自己走路。”
小盛阳:“抱。”
他微歪着身体,伸出两只手。
他也要爸爸抱。
“不行,只能抱妈妈。”
“妈妈!”小盛阳委屈的喊着。
“他没多重,你抱不动,是虚了吗?”程听夏目光在他身上下来打量。
不应该。
昨晚他还是生龙活虎。
难怪昨晚把他弄虚了?
最近小盛阳霸占她,她特意昨晚找他贴贴。
江屹燃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的痕迹:“那今晚再多加一次。”
程听夏双腿不受控发软,那不必了。
最后,江屹燃一手抱着程听夏,一手抱着小盛阳。
“臭小子,你最近越来越懒了。”
他白天运动不达标,晚上哄睡非常困难。
小盛阳不理他,冲着程听夏笑。
程听夏脑子清明时,受不了路人投来的目光。
她抵着江屹燃胸膛就要下来,江屹燃没手管她,小盛阳小手制止住她。
江屹燃心里难得欣慰,下一秒,臭味弥漫开来。
“你拉了?”江屹燃当奶爸的这一年四个月锻炼出,不用看也能闻出味来,知道他是拉了还是尿了。
“狗。”小盛阳指着江屹燃鼻子说。
程听夏用了两秒反应过来,直接笑出声。
“他的小狗狗玩偶没有白玩。”程听夏甚是欣慰,江屹燃冷眼看她。
小盛阳那意思是,爸爸是狗鼻子。
“我去给他换吧。”程听夏怕江屹燃报私仇,主动说。
江屹燃这下不想放下她也得放下,但还是他抱着小盛阳去了卫生间。
跟孩子在一起,还没有出门就精疲力竭。
程听夏站在卫生间门口,那股臭味她受不了捂住鼻子,小盛阳站在洗漱台上,学着她捂嘴。
“臭。”
江屹燃无语发笑,自己还知道自己臭。
换了新的纸尿裤,整顿一番,三人在楼下吃早餐,程听夏看见席昱琛。
“听夏,上次我……”
“我理解你的做法,但我也有我的坚持。”
这顿时间程听夏总会特意避开席昱琛。
她在国外那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