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BA比赛一个月,分四轮赛,每周抽一个主题,樱一个星期展示。
比赛过程会以综艺形式呈现在大众面前。
海选已经选了四十名22岁至毕业三年内的芭蕾舞者,五位评委由国内知名芭蕾大师组成。
初赛的主题是舞动,席昱琛担任编舞指导。
“凭什么,12选手明显要胜34号选手,为什么是34号选手晋级!”初赛结束的后台,程听夏压不住心中怒火,跟席昱琛发了牢骚,“这不公平!”
席昱琛沉默。
“你也看的出来12选手对身体支配、对主题领悟可以说是排前三,对不对?”
“对。”
程听夏胸腔涌动:“不行,我要去跟领导说。”
“听夏,34号选手是投资商的女儿。”席昱琛拦住她的去路。
程听夏“哈”一声,所以呢?
“程老师,席老师,投资方邀请我们赴宴……”有助理在外面敲门。
“哪个投资方?”程听夏问。
“薛经理。”
“34号选手就姓薛!”程听夏想起来。
“听夏,你过激了。”席昱琛提醒,“听夏,你的天赋战胜了资本,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天赋,当她没有这种天赋时,就看命了。”
席昱琛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白衬衫叠加与黑西裤同款马甲,看上去儒雅斯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程听夏再看一眼这样的席昱琛,心里生出陌生感。
她好像刚认识席昱琛。
“听夏,去吃饭,那些人未来也会成为你在这个行业的助力。”
饭桌上,程听夏看着侃侃而谈的经理老板们,想到那一年她和院长为爱乐芭蕾舞剧院拉投资在饭桌上被人要求喝酒,江屹燃一出现扭转局面。
如果他在,他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程听夏有些待不下去,起身,找了个借口要走,薛经理叫住她。
“程老师,这是我的小女儿薛珠,以后麻烦您多多关照。”
34号选手薛珠起身冲她伸手。
“关照谈不上,比赛都是拿自己的实力说话,我坚信实力至上原则。”
程听夏淡笑一声没没握手。
薛经理周身气息微严:“程老师,您这样就没意思了。”
“芭蕾本就是没意思的事,抱歉,家里人来电话。”
薛经理还想说什么,程听夏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爸,程老师这样……”薛珠担心。
“艺术家总有些怪癖,别担心,我打听过程听夏嫁给一个消防队长,没靠山,实在不行就让她退出芭蕾行业,放心,挡不了你的芭蕾路。”
薛珠满意的笑。
程听夏晚饭没吃多少,心里压着事,回到酒店,躺在床上。
*
青少年国际芭蕾赛事上,程听夏16岁第一次参赛走到总决赛。
“那就是沉寂两年的程听夏?”
“真服了,人家两年无声无息,还以为逃不过生长期退出芭蕾,合着憋了个大的!”
“是进到总决赛,但是还没有比,万一失利呢?”
“拜托,你睁开眼看看,我们是和人家是同一个水平上的吗!”
比赛开场,观众席坐满人。
媒体三百六十度记录下她的舞蹈,同龄选手丛质疑不爽到闭嘴心悦臣服。
最后这套舞蹈动作被纳入青少年芭蕾教学范本。
结束时,她弯腰鞠躬,全场所有人笃定她就是冠军,分数公布,她只有94的平均分,位于亚军。
全场哗然,那时她真以为技不如人。
直到她去后台换衣服,听见评委交谈。
“程听夏是跳到好,可惜了……”
“可惜身后没人,冠军那个姑娘你知道她妈妈是谁?”
“她妈妈不就是芭蕾大师虞温吗。”
“她妈提前打过招呼,冠军从一开始就定她。”
虞温,程听夏从七岁起就经常听到这个名字。
虞温是她尊敬仰望追求的目标。
“如果程听夏不是这一届的选手,她百分百就是冠军,真可惜了……”先前为她打抱不平的评委又唏嘘了声。
现在目标轰然崩塌。
她委屈愤怒不服,各种情绪涌上来。
就因为她没有一个有背景的妈妈就要把冠军暗中操箱让给别人吗!
凭什么!
在颁奖时,她高声公布这个消息,全场一惊。
程听夏以为大家相信她,结果说是她嫉妒心强,不服输污蔑他人。
她明明有证据,只要那两位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