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拍了下江屹燃脑袋,把他推远了些,下车。
程听夏婚假有二十三天,但是江屹燃只有十天,她请多余的假期没用,就没请。
两人去瑞士玩之前,又去了趟医院看脚踝,已无大碍。
瑞士一共待五天,程听夏待下来的感受就是——
不过换了个房间而已。
要做的还是那些事。
她连房间外面一公里有什么都不知道!
“你扔就扔,扔之前还看,舍不得?”程听夏躺在床上无情冷嘲。
每天产那么多,不知道哪里舍不得。
“江屹燃,你这么弄下去不怕肾虚?”
“你怕老公肾虚?”
程听夏翻滚了下躺正,望着天花板:“我巴不得你肾虚。”
“可惜,这个愿望老公满足不了你。”
江屹燃去卫生间洗了手,他不洗手程听夏嫌有味道不让碰。
“我检查是为了怕那玩意破。”
“夏夏,我还不想让你生宝宝。”
“检查有什么用,不想要宝宝就别做。”
“不行。”
回去后,姜瑶问她瑞士好玩吗,她一个字回答不出来,憋了又憋,她回了一句话。
“我一直都在床上玩。”
姜瑶沉默好长时间,冲她,准确说是冲江屹燃,竖了个大拇指。
牛逼!
程听夏过够这种生活,找到程幼春,说什么都要跟程幼春睡一张床。
兄弟俩怎么都分不开,江屹深拿宝宝诱哄着程幼春,程幼春铁了心要和程听夏睡。
江屹燃想着要不晚上翻窗,江屹深警告:“你敢翻一个试试!”
翻进去,里面还有程幼春。
江屹燃不敢,他不是怕江屹深,他是怕程听夏。
晚上,程听夏看着在哄宝宝睡觉的程幼春,宝宝漂亮大眼睛眨动的频率变慢,胖乎乎小手往外伸着,她情不自禁伸出去,被小家伙握住一根手指。
好小哦,一只手只能握住她一根手指。
“宝宝好可爱。”程听夏压低声调说。
“喜欢,自己也生一个?”
程听夏心蠢蠢欲动,转瞬想到江屹燃每次的事后检查,防的跟什么似的。
“江屹燃不想要。”
“江屹燃不想要应该是为你好,不想让你这么早的体验十月怀胎的辛苦。”
程听夏撇撇嘴,是吗,或许是吧。
程听夏一连四天跟程幼春黏在一起,兄弟俩受不了,去求姜芸姝。
“你们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老婆,我说话哪里有用?”
“别催她们,肯定是你们做的过火。”
兄弟俩:“……”
亲妈偏心偏成这样,去跟外公求情,更是求不到什么。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
十一月底,京北舞蹈学院约会圣地绿了一大片云杉、雪松、侧柏。
请了园林设计师精心雕琢,呈现出有层次的绿意,引校外人络绎不绝。
江屹燃晚上接到程听夏。
“这不是回姐姐家的方向。”程听夏侧头,慢慢认出来,“这是回我大学的路上。”
江屹燃笑着:“当初不是说带你回你学校约会吗。”
“别的女孩子要有的,我们夏夏自然也会有。”
她想起来是拍最后一组婚纱照时,他说的。
他居然还记得,她都忘了。
校园内,程听夏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羽绒服露出一截白色裙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个下晚自习的学姐。
比起柔软纯净的白,江屹燃一身锋利的黑。
黑色紧紧守在白色身边,天生一对。
约会圣地的湖水是流动的,情侣们隐藏在绿松与雪夜之间。
“我想起来,我们学校的湖也是连着环城水系。”
“说明我们命中注定。”
程听夏抬头看去,江屹燃拉起她的帽子,将她压在一棵高耸入云的侧柏上。
霎那间,她的世界只有江屹燃存在。
男人炽热的舌撬开她的城门,滚烫与冷意不断在她身上交撞。
“雪,下雪了。”
从远处飘来路人的声音,程听夏闻言睁开眼睛,片片雪花晶体在她瞳孔里放大。
又一年和江屹燃白了头。
这瞬间,程听夏不管不顾的吻回去。
江屹燃感受到,双臂圈紧她的腰,吻回去。
明明都快没有呼吸,却谁也不敢松手。
绿业华庭独立车库内,程听夏水深火热。
“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