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里没?”姜芸姝再三检查程听夏身体。
“应该没事吧,我们跳芭蕾的,摔一下很正常,程老师应该习惯这种疼痛了吧。”袁玫云淡风轻地说。
“你想摔就现在给我摔一个,我看你疼不疼!”姜芸姝厉声,“摔!”
大家以为姜芸姝在开玩笑,可看着姜芸姝严肃模样,发觉姜芸姝是真的让袁玫摔。
“摔,没长耳朵?”
“不是自己说摔的没事?!”
这下大家明白,姜芸姝来真的。
袁玫不敢说话,眼神频频看向方经理,方经理心里叹口气。
“摔吧。”
方经理都说话了,她不摔大家便都僵在这里。
袁玫又把求救的眼神落在程听夏身上,团里都说程听夏好脾气。
程听夏看都没看她,她心里恶心到极致,装货,结结实实自己摔了下。
一下不够,又来了两下,她摔青是必然的。
“夏夏,你身上衣服不是你的吧?”姜芸姝目光何等老辣。
程听夏的衣服精致气质偏多,属于别人一看就是买不起的样子。
现在她身上衣服老气横秋。
程听夏点头,事情原委就在嗓子眼,想到这毕竟不是自己亲妈,说了会不会觉得她在团里与别人不好相处,从而觉得她很麻烦。
“这衣服接待贵宾会更真诚些。”
袁玫心里切一声,真会装老好人。
姜芸姝看出程听夏不太想说,但程听夏就算不是她的儿媳妇,也是她儿媳妇的妹妹,她就断不能让她受委屈。
“查查听夏刚才是怎么滑过来的。”
袁玫心里一惊!
有人立刻着手去做。
“没事吧?”姜芸姝又温柔询问一声。
程听夏感受了下身体的力道,活络了下手腕脚踝:“应该没事。”
到现在,“妈妈”两字仍然羞于开口。
五岁之后,到现在二十年,她都没有喊过妈妈。
“别和阿燃说,不然他明天就能回来。”
姜芸姝心想,还是女儿好啊,多贴心,要是家里那两小子受伤,生怕她不知道,非要跑到她跟前,跟她诉苦。
“阿燃是你丈夫,他应该知道,他应该明天就回来。”
姜芸姝给程听夏的感觉,就是她不是娶媳妇,是嫁儿子。
程听夏不想当着外人面继续说家里事,转瞬给她介绍起方经理与京央芭蕾舞剧院的情况。
方经理连忙露面说话,姜芸姝旁边跟着的不只圈里的贵太太,也有一些男性资本家。
你想想,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屹立不败,其手段、能力该如何卓越。
“这是我二儿媳妇,大家都认识认识吧。”
是大家自己主动去她跟前露个面,不是她上赶着。
“原来这就是姜董的二儿媳妇!”
“您好,新辉科技公司宋宸。”
“我上次看过程小姐的演出,令人难以忘怀。”
大家涌上来,程听夏怕抢了方经理的主场,赶紧把方经理引进来,再进入会客室。
一场交流下来大家相谈甚欢,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
方经理看出这摆明了是姜芸姝故意带人来,给程听夏拉资源。
先前保密,估计就是怕程听夏有压力。
散场时,调查结果出来,因为那个拐角恰好是监控盲区,没有拍到,但是有目击证人。
那人指控是袁玫事先在那里洒了水,更精准,是整个盲区都洒了水,无论程听夏走哪边,她的舞鞋都会让她滑倒。
“你放屁!”袁玫不服。
“既然真相明了,方经理您知道怎么做了吧。”
方经理当即开除袁玫。
袁玫满脸不可思议:“你们就这么草率,她是污蔑我的!”
姜芸姝没理她,还一个劲关心程听夏。
“没有受伤,但肯定吓到了。”
“听见没,你吓到夏夏!”姜芸姝怒气中含着叹气,“你不知道夏夏在家何等娇贵,我们都不敢吓到她一点。”
“袁玫,你去人事部那里结清下工资。”
不可能!
袁玫百分百确认,她做的时候再三确认没人,才下的手。
证人分明是她们伪造!
袁玫还想在说什么,看出姜芸姝压根不听她的解释,只是找个由头把她开除!
原来,有人可以伪造去偏袒一人。
“夏夏,你在这里有不舒服的要跟阿姨说,阿姨给你改善改善。”
都结婚,还能纵容儿媳妇不改口。
得疼爱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