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
江屹燃忍着又躺回来。
“你说你老是这么翻墙,真被外公发现怎么办?”
“最多翻了两三天就不翻了。”
“那我要是不……嘶……江屹燃,你掐我。”
“想看你男人死,就别回……”江屹燃说着,血从鼻腔里喷出来。
程听夏懵了,江屹燃连不跌去卫生间,她要跟着去,被男人一个眼神压回来。
等江屹燃再返还回来,程听夏跟江屹燃拉开远远的距离。
她再贴江屹燃,江屹燃真会因过度忍着欲而死。
程听夏越发清楚她对江屹燃的吸引力。
江屹燃没什么表情,把她拉回来。
“你不难受吗?”
“不抱着你睡,我会更难受。”
现在,两人已经说不清是谁需要谁。
*
八月二十八号江屹燃请了半天假,带程听夏出去玩。
两人本来要去露营,刚到场地,下起暴雨。
不得已,两人返还。
白老先生下午参加好友的孙女满月宴,程幼春知道她出去玩没有来找她,两人有了私人空间。
“想跳舞吗?”在程听夏无数次看向训练室时,江屹燃开口问。
程听夏想去的表情太明显,听到江屹燃的话,以为他是在试探,摇头。
“走,我和你一起跳。”
江屹燃右手圈住她的腰身,把她提起来,带进练习室。
“你教我跳芭蕾。”
男人手臂撑着她,让她借力。
旋转、跳跃、双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让她起飞。
江屹燃高大、身材健硕,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气。
起飞没有多少美感可言,飞的却很高,是她在男性手里没有借助威亚飞的最高一次。
落地时,男人一个旋转,程听夏生出恍惚,是《仲夏物语》的落地end吗。
《仲夏物语》的end是男搭档把她放在距离他两厘米处,两人双手交合,再度共同齐舞。
落地距离他两厘米,下一秒江屹燃将她抱地更近,两人身躯紧贴在一起。
眼神交汇瞬间,双方都是控制不住自己吻上去。
很热,是唇舌里的热气。
训练室开了空调,完全没用。
胸腔里的气息不断抽离,反而让程听夏大脑更加清晰。
就是《仲夏物语》的end。
也是,江屹燃看过她跳《仲夏物语》,知道end很正常。
可是,他就看过她四场,时隔两年,他居然还记着。
程听夏心情愉悦,接吻更加配合。
须臾间,她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两人,脸颊热都不能在热。
“宝宝,你好烫。”
程听夏更烫几分。
“宝宝,喜欢你烫烫的。”
女孩白皙的皮肤升温后透着红粉,江屹燃一口咬住她酒窝。
她感受到他的傲然,右手湿漉漉撑在镜子上,五个手指印清晰明了,随之是男人的大手将她覆盖出。
他们是来跳舞的,怎么就变成要……
上次被江屹燃要了后,江屹燃懊悔心疼,之后宁愿自己流鼻血都不肯再碰她。
她那股对他身体的思念升起,手凌乱去拆男人的裤腰带,反手被男人抓住。
“夏夏,没有工具。”
“你去买。”
“不行,再等几天。”
江屹燃怜爱的吻吻她的额头,后退拉开距离。
程听夏不满足的哀怨小眼神不断瞅着他,做不了亲什么,亲了还不灭火。
“宝宝,等新婚夜,老公一定满足你!”
“新婚之前不做了,就等新婚夜好了。”
江屹燃思考可以答应,又听见程听夏说——
“我想和姐姐同一天办婚礼。”
江屹燃:“?”
那至少得十个月以后了。
“你答应了,我跟姐姐同一天办婚礼。”
什么都没说的江屹燃:“……”
江屹燃给她拢好衣服,继续跳舞,后续的舞程听夏自己都心不在焉。
果然,无论男女,在美色面前都迈不动道。
*
八月三十号早上,江屹燃照例翻出去。
落地那一瞬,他听见拐杖敲地的声音。
他望过去,看见白老先生望着他。
两人对视,白老先生迈着脚步往后花园走,江屹燃凝神一秒追了上去。
“外公。”
白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