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京市还热的要死,江屹燃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盖被子。
现在跟程听夏在一起,天天晚上盖被子,还得半夜起来给她盖被子。
“宝宝,跟你一起睡,老子都变娇气了。”
程听夏手肘往他腹肌上一戳,男人装模作样疼了下,把她揽进怀里。
外面追击的声音早就停止,想要的姑娘就在身边,姑娘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睡眠也得到充足,他仔细检查了下程听夏后背伤口,确定没事心放松了下来。
闭上眼,想着关灯,就睡着。
程听夏半夜是被热醒的,她睁眼身上汗津津。
江屹燃就是个大火炉,她去推江屹燃,江屹燃反手把她锁在怀里。
程听夏:“……”
程听夏挣脱几下确定挣脱不开,没办法,她只好努力往床里面挪一挪。
两人身体刚分开,江屹燃跟雷达似的自动跟踪上来,大手紧抓着她的手,把她抱回去。
得,刚才的努力白干。
程听夏生无可恋,去掰江屹燃的手,他手腕晃动,红色编绳之下有着黑青色的痕迹。
他那里有胎记?
不会吧,警察不可能有胎记。
她小心地拨开红色编绳,JS两个字眼落入眼帘,大脑轰鸣了下。
江屹燃真纹身了!
当年两人约定,她纹J,他纹S。
如今JS都出现在江屹燃的手腕上。
为什么。
程听夏再看向江屹燃,心里波涛汹涌。
她是不是可以想,分开那两年,他没有忘记她。
程听夏一颗心不断肿胀发软,亲了亲他的唇瓣。
再次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翌日,是程听夏去医院拆线的日子。
江屹燃照样翻出去,说好九点来接她,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七点就来了。
白老先生现在睡得少,早上硬是看着他翻墙出去,现在在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没个好脸色。
程听夏睡到八点自然醒,洗漱时,听着新闻——
昨晚西城片区大火,消防队五分钟赶到现场。
她往画面上看了眼,一眼认出江屹燃的橙色队服,以及他傲然的身躯。
昨晚江屹燃是出警才来那么迟的啊!
程听夏拍拍脑袋,难怪身上有股味道,她居然以为是江屹燃害怕墙上那些装置不敢来,还以为他说他来只是哄着她。
江屹燃不说就算了,说出来肯定是能做到的那种!
她好像小瞧了江屹燃对她的爱。
*
医院里,医生给她做完检查,原本程幼春、外公都要来,她第一次感觉到爱好热烈,但是拆线过程未必顺利,姐姐怀孕外公年龄大,最适合陪她的还是江屹燃。
这十几天大家都如珠如宝的照顾她,伤口没有红肿流脓,结痂干燥,医生安排给她拆线。
这家医院是江家,江屹燃疏通了关系,进去陪她。
女孩身体绷的紧紧的,男人大手握住她的手。
“夏夏,害怕就捏我掐我。”
男人神色严重,在医生眼里,没有比程听夏好到哪里去。
“别紧张,没事,现在就这样,等太太未来生宝宝,小江总,您受得了吗?”女医生打趣说。
“我们不生孩子。”
程听夏听着打趣脸上燥热,转移了疼痛注意力,下一秒听到江屹燃回答,心被扑冷了几分。
“你不想和我生孩子吗?”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他关于这种事回答。
“怎么,想和我生孩子?”江屹燃挑眉,脸上跟着松散了几分。
程听夏自己问是一回事,被江屹燃反问又是一回事。
“你想得美!”程听夏反驳。
“那你耳根红什么?”
“我才没有……嘶……”程听夏发出倒抽气的声音,江屹燃无言望了眼医生。
医生背挺的直地不能再直。
“夏夏皮肤嫩,吃不了苦,对疼敏感,再仔细点。”
“是,小江总。”
女医生更加放轻手上力道。
“又不是人家的错,你凶什么凶?!”程听夏替女医生说话。
江屹燃无奈,大手揉搓着她的小手:“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别瞎说,我们又不是一家人。”
江屹燃已经免疫:“我们什么都做……”
程听夏听不得这种糙话,抽出手去捂男人的嘴。
两人插科打诨,程听夏注意力一大半都在他身上,女医生最后收尾呼出一口热气。
江屹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