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个石头抛过来,砸到白曼琦的脑门上,白曼琦疼的没顾到手。
下一秒,江屹燃跟凭空出现似的夺了白曼琦的剪刀,更是一个利索的后踢,把她压倒在地。
“要想死就干脆点!”
“不过死也太便宜你!”
江屹燃微微用力,白曼琦疼的死去活来,她还偏偏挣脱不开。
“你是死人吗!你要看着你儿子死吗!”
躲在角落的程阔祥偷摸地要溜走,江屹深带人围堵了他,把他带过来。
“小深,你这……”白老先生刚出声,江屹燃截断他的话。
“外公,昨天我就说了,我不会放过程家任何一个人。”
白老先生或者因为亲缘没法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他和江屹深可以无限偏向她们姐妹俩。
“我不知道那孽子孽女做出害姐姐的事情,我对夏夏对一一……”城阔祥还要辩解,江屹深甩了他两耳光。
“闭嘴!她们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生而不养,养也不好好养,算什么父亲!”江屹燃觉得不够解气,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程阔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畜牲!”江屹深又给他一脚。
白曼琦不断向白老先生求救。
“爸,我都要快死了,你也不管吗!”
白老先生握着龙头拐杖的手发抖发颤,只深呼吸一口气。
“你怎么能纵容你的一双儿女对你姐姐的孩子下手?”
“你姐姐只有这两个姐妹了。”
白老先生痛心疾首!
这两句话让白曼琦一改求饶自讨。
“姐姐?”
“姐姐!”
“你就知道偏心姐姐!”
“什么好的都给姐姐,我什么都没有!”
“既然你不爱我,我自然要给自己争一争。”
姐姐的男人她要抢过来,姐姐的孩子她也要抢过来。
姐姐死了,她刚好虐待她的两个孩子,将她身上的不公施加在她孩子身上。
白老先生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关键时刻,老管家扶住他。
他一颗心被伤痛,失神地往屋内走,任由江屹燃江屹深处置她们。
白曼琦欠了那么多高利贷,其中不乏是江屹深的手笔。
至于程阔祥想要的人人之上,那是不可能了,江屹深处处压制。
最后,白曼琦在高利贷那里抵偿了程秋也的五根手指头,一家人全部进了监狱。
事情到了这一步,江屹燃才知道宋晚吟是程秋也的好友。
宋晚吟那催眠手段是程秋也经人介绍学会的。
毒蛇,一家全是毒蛇。
白老先生需要时间消化,江屹燃江屹深各自回家换了套衣服去医院。
往后的每一天,程幼春想给程听夏做点什么,江屹燃全权揽下来。
某一次,程幼春说给她买衣服。
“姐姐,不用您操心,我知道夏夏的尺码,我给夏夏买了。”
程幼春:“……”
程幼春缓了缓:“我说的是女孩子里面穿的衣服。”
“嗯,我也买了,我还知道穿之前要先洗一遍。”江屹燃说的那么自然。
程听夏:“……”
程幼春:“……”
“你先出去!”程听夏脸泛红,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弄到明面上说!
江屹燃睁着他那双大眼睛不解:“是我哪里说错做错了?”
“夏夏给我提,我改正。”
程幼春:“……”
程幼春看不下去,走了。
“夏夏,姐姐现在好懂事,把空间留给咱俩。”
程听夏:“……”
住院第五天,她能下床多走几步,江屹燃不舍得让她走,程听夏撒泼打滚一番,江屹燃不想同意也得同意。
这天,白老先生来看她。
“外公,你是不想来看夏夏吗?”
表情好凝重
“怎么会,这几天担心死我这个老头了。”白老先生脸上短暂出现笑容,随之又是慢慢的亏欠,“夏夏,是外公不好。”
说到底,就是他一碗水没有端平。
让他的一双女儿生了嫌隙,逐渐酿成悲剧。
程听夏从程幼春那里听到过程家一家人的下场。
“外公,您马上就有曾外孙女或者曾外孙子了。”
程听夏心里自认为那样的下场是她们最有应得,她不会心疼她们,但是又忍不住对外公不忍。
她能做的就是让外公把爱转移。
恰好程幼春产检结束过来,白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