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求求你,你帮帮秋也和叙冬,他们也是您的外孙女和外孙啊!”白曼琦噗通跪在白老先生跟前。
白老先生叹口气,他身边的人想把白曼琦扶起来,他一个眼神过去,身边的人没再敢动。
“爸爸,求您了!”
白曼琦见白老先生要走,连忙跪着过去,抱住白老先生的腿。
白老先生甩甩腿,白曼琦死死抱着。
“你现在最好保祈祷夏夏没事,不然不止是我,江家姜家都不会放过你那一双儿女,放过你们程家。”
白曼琦慌神无力中,白老先生伸腿踹开她,上了车。
“爸!”白曼琦撕心裂肺的喊,站起来,只能看着车消失在视线里。
医院里,江屹燃守在手术室门口,程幼春、江屹深两人脸色都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一,你的身体……”
“在夏夏没有出来前,我要在这里等她。”
程幼春手紧抓着江屹深的手,不一会,都把江屹深的手抓红。
江屹深不再开口。
那一幕太刺眼了。
他和江屹燃刚上邮轮上,刀刺向程幼春。
那一刻,他心脏骤停。
程听夏是在他们的视线里硬扑过来,程秋也见是程听夏挡住,要再往里捅,江屹燃一把薅住她,把她往地上摔。
血从刀柄的方向溢出来。
程听夏想说什么,江屹燃沉着脸。
“夏夏,别说话,没事的,我们这就去医院!”
他带上程幼春一同赶往医院。
“姐姐,你去检查下吧,这里有我。”江屹燃开嗓,声音像是从一团沙子缝隙里溢出来的,“夏夏出来,如果你和宝宝任何一个出事,她的心血就白费。”
“姐姐,为了夏夏,你也要得去检查下。”
程幼春含着担忧迷茫的脸有了几分方向感。
“等夏夏出来,我会跟姐姐说。”
对,她不让夏夏的血白流。
江屹深带走程幼春,走廊只剩下江屹燃一个人。
他背靠在手术室那面墙,努力地想穿过墙去看看夏夏。
告诉她,别丢下他一个人。
她活不了,他也不活了。
他跟江屹深回合后,江屹深动用了江家里的人。
江家里的人多数从事军事,调查起来比歪门邪道快多了。
两人到达码头,坐上已经等候的快艇摩托,他心里基本清楚,一直以为跟踪夏夏的人是程叙冬。
监狱里的人不过是烟雾弹。
求求,一定要让夏夏没事。
他愿意、非常愿意、恳求拿自己的这条命去换。
等待时间越久,他呼吸越提不上来。
今天是夏夏的二十五岁生日。
她连蛋糕都还没有吃。
她平时对自己身材苛责,性格还是个小女孩,就等着今天吃蛋糕解解馋。
走廊很静,连个护士都不曾出来。
他一个人,逐渐连自己呼吸都听不见。
很久之后,像是过去了好几个世纪那般,走廊传出脚步声。
他看过去,看见一六七十岁撑着龙头拐杖的老先生。
“你是?”老先生率先发问,“一一呢?”
“我认识您,您是外公,我和夏夏在一起的时候,你让夏夏去相亲。”
白老先生:“?”
“外公,我把话放在这里,程叙冬程秋也我是一定会送进监狱。”江屹燃身体渐渐站直,“我知道白曼琦找您求情,在你心里,程秋也程叙冬也是您的外孙外孙女,您无法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我也知道您已经努力断了对程家人的援助,但是,在我这里,夏夏是第一位!”
伤害她的人,哪怕是他自己伤害夏夏,他都不会放过,包扣自己。
白老先生担忧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两人之间气氛微僵,检查完的程幼春回来。
“外公。”
江屹深扶着她:“外公。”
“夏夏怎么样?”白老先生叹口气,眼睛飘向手术室门口。
程幼春摇头,不知道,进去快一个半小时。
江屹深说:“外公,程秋也当时想杀的是一一,要不是夏夏……”
白老先生只知道程听夏被程秋也捅了,不明白事情经过。
他脸又惊骇了几分,呼吸一凝!
混账东西!
龙头拐杖使劲敲击了下地面!
“外公,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是不会放过程秋也程叙冬的。”江屹深说。
这话,几分钟前,他刚听过。
那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