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好聪明。”
程叙冬上前,要抱她,她皱眉要往后撤一步。
“敢动,小春姐就没命。”
程听夏僵在原地,程叙冬如愿抱住她。
“放轻松,放轻松我就让你见小春姐。”
程听夏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是,她放松不下来。
“不听话的人……”
“不要!”程听夏像个被指控的玩偶,终于有了一丝灵魂。
她抓住程叙冬的衬衫,眼紧巴巴瞧着他。
她在哀求,在请求。
程叙冬笑容扩大:“我怎么舍得让你担忧。”
程叙冬拉着她的手,顺便把她的手机塞到自己裤包,带她离开。
*
江屹燃心里始终对前天晚上商城见的窟窿头不放心。
昨天他让那个商城整理了下监控发过来,今天刚收到。
他点开监控,时间卡到前晚窟窿头出现的时间点,他再倒推,往后一推再推,终于,他看见窟窿头面具是从一男人头上摘下来送给那男人的。
江屹燃身体绷直,点开放开,男人有意躲避着摄像头。
不过毕竟是商圈,到处都是摄像头。
江屹燃调了三四个机位,终于!看清男人的脸!
很熟悉!
他在哪里见过!
有了!
程叙冬!
江屹燃把脸截图发给程幼春,想让她帮忙确认下。
五分钟过去,程幼春没动静,他等不了发给江屹深。
【J:是程叙冬吧?】
【J:姐姐怎么没回我消息?】
【付款人:是,你姐去帮你老婆拿生日蛋糕】
江屹深给程幼春身边安排了人,他今天在姜家的公司里开会。
现在,江屹深已经免疫姐姐这两个字。
【付款人:你姐姐都没回我的消息,凭什么回你的消息?】
江屹深想着又给程幼春发去消息。
【亲亲老公:蛋糕还没有拿到吗,我去接你?】
上条消息是二十五分钟前发的。
江屹燃对江屹深的第二句话就没看,他百度了下程叙冬的资料,是土木专业下的道路规划师,三年前国外毕业回来。
三年前,道路规划师……
瞬间,一连串的信息点在他脑海里汇聚成网。
如果说,什么人对道路、对路上监控最熟悉,那一定是参与规划的人!
他把监控调到程听夏所在的商铺里。
不知道两人发生什么,程听夏给了他一巴掌。
直到夏夏离开,他还盯着夏夏看。
不好,那晚怕是调虎离山之计。
江屹燃立刻给程听夏打去视频,微信长久的空音自动挂断。
他抓起旁边的摩托车钥匙就往外走。
江屹燃来到京央芭蕾舞剧院,程听夏如他所料已经不在。
他直接摆出江家二公子身份,方经理立刻接待他。
“不知道江队原来是……”
“我要看监控,立刻,现在。”江屹燃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让人呼吸困难。
监控里,程叙冬那张脸出现在监控里。
不同于上次,他是大大方方且举着他和程听夏十指相握的手出现在监控里。
他不装了……
他是让他看的!
江屹燃拳头握着铮铮作响,不能乱,他就是让你乱的!
按照夏夏给他那一巴掌来看,夏夏不应该会和他握手,一定是被他威胁呢。
能威胁到她的只有程幼春。
他给江屹深打过去电话,江屹深那边明显能听到他脚步匆忙的声音。
“姐姐出事了?”
江屹深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想,我们的敌人是共同的。”
*
程听夏被程叙冬带引着去了长海路零一码头。
“姐姐呢?”程听夏登上邮轮,没看见程幼春,一个闪现脱离程旭东的牵引。
“你过来,我就让你见小春姐。”
“你先让我见姐姐。”程听夏坚持。
“夏夏,现在不是你提要求的时候。”程叙冬胜券在握,“如果你不过来,真错过见小春姐最后一面,那可不怨我。”
程叙冬跟橡皮泥似的,圆滑的要命。
程听夏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什么时候程叙冬变成这样了呢。
程家别墅还真是害人的地方,进去的人就没有一个好的。
“我印象里的你不是这样的。”程听夏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