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开挂的存在。
深受江天正的影响,每次跟朋友玩假装游戏,他都是警察,即使他不清楚警察的种类多种多样。
五岁那年父亲牺牲,他不太清明的目标清楚起来,他想当缉毒警察。
姜芸姝没有因为江天正的去世而剥离他的理想。
知道他的理想后,姜芸姝只说很辛苦,他不怕辛苦。
往后,一直到22岁大学毕业,他就是围绕着缉毒警察目标奋斗。
他的确是天生的猎人,体能强壮、思维敏捷、总能观察到被人忽略的小细节。
他这辈子除了爸爸去世,他到22岁的人生里都是顺风顺水,直到周妄的死,他看见自己的狂妄自大,看见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可那些痛苦,在此刻面对女孩泣不成声的哭泣下,却远远不如。
江屹燃抱着她,手安抚地上下抚摸她的后背,任由她眼泪打湿自己胸膛。
程听夏哭了一个多小时,人都抽抽,眼角布着血丝。
“还是睡不着?”
程听夏摇头,不是睡不着,是她没有办法闭眼。
她一闭眼,黑暗里的嘲笑、痛苦、挣扎潮涌地朝她袭来。
江屹燃压了下嘴角,附身亲吻她的额头。
“要不要去看日出?”
程听夏思考将近一分钟,点头。
江屹燃当即起身去收拾爬山的物品。
他刚要动,女孩手拉住他的胳膊。
哭累的眼睛格外清明,也袒露着心事。
她不想让他走。
江屹燃转念一想,附身,让女孩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前胸上。
走哪带哪。
江屹燃很稳,她感觉不到一点晃,只是偶尔他的腹肌会顶过来。
她不想多想,又控制不住多想,再看江屹燃的神情,男人一门心思收东西,更显得她思想不干净。
她挂在男人脖子后面的手一松,顺势要滑下来。
男人意识到,右腿顶住她下滑的屁股,一下又把她顶回来。
“抱好。”
“我……”
“怎么,抱着不舒服?”江屹燃认真的神情真思考怎么让她抱着舒服。
程听夏不说话了,脸埋进男人的胸肌里。
江屹燃收拾好东西,又给她换好衣服,到达目的地,程听夏看着菩提山三个字愣住。
原来是要去山顶看日出。
一开始两人并排着走,慢慢,江屹燃在前拉着她走。
程听夏偶尔抬头,远边的天擦边亮,男人本身跟座高山遮住她的视线,也遮住迎面而来的灰尘。
有江屹燃在真好。
程听夏哭丧了一晚上的脸有了微笑的趋势,她不动了。
江屹燃回头,身穿白裙的女孩嘴角似有若无上扬,身影纤细。
“江屹燃,我走不动了。”
走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不动了。
江屹燃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想让他抱就直说。
女孩别开脑袋不看他:“我就是走不动了。”
不多时,程听夏听到男人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你在不耐烦吗?”程听夏问。
江屹燃正在把背包调转在胸前,听到这话看过去,女孩傲慢挺着下巴。
“如果你不愿意,是可以不用背的,我能自己走上去。”
啧,她自己走上去,他还有女朋友吗。
江屹燃弄好背包,走到她跟前,转身,单膝下跪,拍拍自己后背。
程听夏没动。
“我的好公主,我巴不得背你呢?”
“这一生何其有幸,竟然能背上我们夏夏小天鹅。”
“知道就好。”
程听夏弯腰,身子趴过去,江屹燃孔武有力的手臂架住她的腿,起身。
菩提山相对高度四百米,要是江屹燃一个人,他十分钟爬上去不再话下,现在后背多了个女孩,不知道处于某种原因,他走的很慢。
程听夏脸贴在男人后背,交叉搭在他前胸的手自然垂落,因晃动而贴到男人右胸膛。
那里有他心脏跳动声。
一下,一下……腾地,程听夏摆正头。
“你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
“我的全世界在我背上,我能跳的不快吗?”
江屹燃好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说完依旧背着她走。
程听夏呼吸一停,等消化了那句话,脸重新贴在他后背上。
皂化味里挟带着清晨山间松脂冷香一同灌入她的鼻息,她心脏跳动频率慢慢地和他心脏跳动频率同步。
程听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