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虽然没有看见窟窿头,事后还是去调查了监控。
视频里出现窟窿头时,他如临大敌。
视线跟着那窟窿头,窟窿头看似随意实则谨慎,在他出现那一秒,他从旁边的小巷走掉。
每次都这样,他永远都能找到死角。
江屹燃不敢想如果他没有出现,程听夏会怎么样。
他联系监狱那边的人,等待监狱回消息时,拍了拍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的女孩。
“醒醒,宝宝。”
程听夏秀眉拧在一起,好烦。
她翻了个身,男人一手把她抓回来。
程听夏是被吻醒的。
“醒了?”
男人全身覆盖在她上方,靠着右侧手掌撑着。
“几点了?”
“一点。”男人边说边吻。
“下午一点吗?”
“不是,凌晨一点,宝宝。”
男人含住她唇瓣,粗粝的舌往她牙齿间钻。
程听夏:“……”
两秒后,程听夏咬住他舌头,微笑用力,男人嘶一声,还要往里伸。
宝宝,有本事就把我舌头咬掉。
他舌头在一天,接吻的每一次都是要伸舌头的。
程听夏看出男人的固执,心一颤,松了牙齿。
“你是不是有……”
“宝宝,别再离开我的视线,我受不了。”男人黏黏糊糊,唇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唇瓣。
她想到江屹燃找到她时,他胸膛的肌肉抖的厉害。
“我给你发消息了。”
“那也不行。”
“你这人好霸道!”程听夏不满,身体往左一侧,江屹燃跟着去抓她,岂料女孩见准时间往右边去了。
江屹燃身体扑空那瞬间,又气又无奈,大手摁住她脚踝,没怎么用力就把她拉回来。
“宝宝,长本事了。”
“跟你学的。”
她声音带着困顿的软绵,加上她双手双腿跟个翻过来的乌龟挂在他身上,他那点气早就没了。
“不许躲我。”但是还是教训般地拍打了下她的屁股。
女孩闭眼哼哼,哼,他才不舍得用力打她。
程听夏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她自己都惊呆了下。
为什么会这么对江屹燃笃定。
困意痴缠着她,她也没空思考,脸颊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睡觉了,好困的。”
声音软的让江屹燃一点办法都没有。
男人揽着女孩,把她放在自己怀里,他不需要动,女孩自己就攀附过来。
凌晨六点,江屹燃感受到什么醒来。
天空泛着一点点白,他抓了抓他的碎头发,侧身,咬在女孩脖颈上,起身去往浴室。
等他从浴室出来,收到监狱那边消息——
跟踪狂还没有出狱。
程听夏是早上八点多醒来,她给江屹燃的白衬衫又穿在自己身上。
她不太清明的脑子顿时热热的。
昨天江屹燃就出着它训练,滚落的汗珠打湿,充张的肌肉在她眼里晃。
转瞬,白衬衫再出现在她身上,江屹燃那股壮硕的阳刚之气萦绕在她鼻尖,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爱。
【suer:给你买的,怎么又给我穿上了?】
【J:明天我穿】
一件衣服还要一人穿一天?
程听夏闹不明白,昨天出了那档子事后她今天不想出门。
在酒店闷了一天,晚上她照常打开邮箱。
“如果我真的没有被京央芭蕾舞剧院录取,我可真就失业了。”
她郁郁寡欢,江屹燃起身,去行李箱里扒拉着。
程听夏看他那样子跟狗刨没什么区别,没眼看。
倏地,她看见邮箱冒个红点,刚要打开,余光下是男人手上的一堆卡。
“消防的工资卡、帮妈处理公司事务的工资卡、我名下房产不多,绿业华庭是婚房,其余房子也在这里、还有一些卡是理财…………”
“能帮我打理下吗,我会再额外付你打理费,一个月十万。”
程听夏:“……”
程听夏:“你一个月工资够十万吗?”
江屹燃:“……”
“不是还有别的来钱途径吗?”
程听夏无话可说。
她知道江屹燃来真的,也知道江屹燃有钱,更知道江屹燃这么说,是真的希望她把被人宠爱当份工作。
“可是,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程听夏说着,点进小红点,看清内容,太激动跳到江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