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记仇的小姑娘。
“是哥哥,是会接吻上……”
江屹燃话还没说完,程听夏手捂上来。
男人顺势亲吻了下她手心。
好香。
是他日思夜想搅动他身体起伏的白茶香味。
不由地想伸出舌头,女孩巴掌招呼上来。
“江屹燃,你到底抽什么风!”
“不是你说的吗,情哥哥。”
程听夏:“……”
“我们已经两清,已经分手,还需要说的在详细些吗?”程听夏说完,不想看江屹燃,眼神乱看,看见江屹燃的右手还带着那个红色编绳,身体瑟缩了下。
“分了可以重新开始谈。”
“我不想和你谈。”
程听夏落下这话,温妮说要排练,江屹燃不想松手也得松手。
程幼春都不能耽误她训练,他怎么敢耽误她训练。
《仲夏夜之梦》上映了七天,江屹燃观看了七天。
最后一场结束,江屹燃送的粉荔枝都快把程听夏休息室塞满,饶是这样,他都没有跟程听夏说上一句话。
一个星期内,国内知道有个芭蕾舞者登上莫斯林舞台,向她抛出回国橄榄枝。
七月十八号,程听夏休息。
“你脑海里是什么?”
“有人在哭,哭声好惨。”
“你走进她了吗?”
“没有,一靠近,那哭声没了,转而从更远的地方飘出来……咦,下雨的世界出太阳了。”程听夏还没有雀跃,“太阳没了,开始阴天。”
“程小姐,我建议你找一些令自己开心的事情,现在看来,你身边应该是出现新的令人开心的事。”
程听夏从心理医生的门诊出来后,脑海里想着这句话。
最令她开心的事情就是芭蕾。
到了莫斯科后,她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投在芭蕾事业上。
但是最近她失眠加重,喝药也不管用,每次都需要把身体累虚脱了才能勉强入睡。
有点想姐姐,想回去找姐姐了。
不能回去。
姐姐现在很好,你要想姐姐好,你就得好起来。
程听夏在到家中途,开始下雨。
她一下出租车,冒雨往家里跑时,一把雨伞遮在她头上。
她抬头往上看,看见一把黄色雨伞,雨伞外面站着江屹燃。
“你快回家吧。”程听夏说完,往外跑,那雨伞跟着她。
许是男人知道她不喜欢他靠近,男人把伞下面的天地全留给她。
程听夏欲言又止,心想,算了,他爱作自己就作自己去吧。
程听夏没管江屹燃,加快脚步,一直进了楼,上楼时,余光看见高大男人浑身湿透眼巴巴望着她,衬衫本就透,贴在身上,腹肌胸肌走线若隐若现。
“你要上来洗澡吗?”程听夏问。
江屹燃灰扑扑的黑眸瞬间亮了灯,他抬步走。
“洗完,我们彻底结束。”
男人又把脚收回去。
“没事,我喜欢淋雨,你快上去,别感冒了。”
程听夏:“……”
程听夏没再说话,上去。
三楼的窗户边,程听夏看见那辆那天送她回剧院的迈巴赫。
雨一阵大一阵小,就是不停。
她又退回坐在沙发上,想了会,打开J的聊天框。
头像好像是一双在漆黑里展开双翅的白色翅膀。
程听夏看了眼,聊天记录哐哐哐地往外蹿。
【J:吃饭了吗,我去给你送饭】
【J:晚安】
【J:今天早上我去接你好吗?】
【J:我让人给你送了午饭】
【J:你喜欢的粉荔枝】
……
太多,诸如此类。
她都没回,全是江屹燃一个人发的。
她知道,这几天江屹燃一直在她身边。
她不应,江屹燃不敢贸然上前,只让人送急需的东西。
【suer:上来洗澡,有话跟你说】
【J:不是要两清吧?】
程听夏不知怎么很想笑。
【suer:不告诉你】
【J:不管,你让我上去的,你要跟我两清,我绑着你去领结婚证】
消息刚到她手机上,门铃响起。
程听夏:“……”
江屹燃洗完澡,看着那男人衣服,心里呕地不成样,哪个狗男人的!
“你什么时候回国?”
程听夏听到动静,回头看,立刻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