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怕二表哥受不住,你俩就凉了。”
程听夏脸一白。
消防局里,姜芸姝一个头两个大。
“你到底跟谁结婚?”
“不是你让我结婚的吗?”
姜芸姝:“……”
江屹燃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放心,我会珍爱她,把全部身家交付给她。”
姜芸姝:“……”
“妈,你不知道,对方爱惨我了,我怎么能伤对方心呢。”
姜芸姝:“……”
姜芸姝:“那你喜欢人家吗?”
江屹燃笑笑不说话,这落在姜芸姝眼里像是他为了应付她,随便找了一个喜欢他的女孩来堵她的口。
“好了,妈,她一会该下班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忙。”
姜芸姝也好久没见这个儿子,他生日让他回家,他说大老爷们过什么生日,留在消防队里加班。
“你下巴上的伤……”
“……被她咬的。”
姜芸姝不再说话,看着狂妄的小儿子,心一横,算了,都是他自己的劫难,他最多也就被人睡一睡成为二手货。
“多了妈妈就不说了,只说一句话,二手货不值钱。”
江屹燃:“……”
程听夏身为爱乐的首席,演出本就排的密,《仲夏物语》停了之后会无间隙出演新曲目。
“之前也没有见这么努力,这么努力怕不是想钓新男人。”
“没办法,江队不要她,她不得找新靠山。”
“首席怎么了,首席也抵挡不住年老色衰,也得趁自己年轻找个男人。”
“看来你们是既当不了首席,也找不到好男人好女人。”
江屹燃身影冷不丁出现在他们身后,交谈的男男女女话一停。
“如果我说,是我求了好多次婚,她才愿意答应嫁给我呢?”
大家身体定住。
“为什么总爱把女性的成功归功于男性身上?”
“自己不成功就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程听夏每一步走的都脚踏实地!”
“江队……”
有想活跃气氛的男人开口,江屹燃一个眼神过来,他闭上嘴。
“怎么,是你们没有榜到富婆,破防了吗?”
上次经理教训了宋晚吟的狗腿子,本该消散的风声最近见江屹燃送她反而多了起来,连男舞者都加入进来,这世上果然看不得人好的大有人在。
“怎么了吗?”程听夏换好衣服出来,感觉到气氛的僵硬,出声。
男人有些时候比女性还装,程听夏之前就没有听到这种风言风语。
江屹燃眼皮淡淡从那些男人身上移开:“没事,教训了几只狂吠的狗。”
江屹燃前脚带程听夏离开,后脚那几个男舞者收到辞退申明。
同时罗列出那几个男芭蕾舞者的中饱私囊。
江屹燃给程听夏戴头盔时,着重看了眼她的脸。
啧,没化妆。
但是让她去化妆又很刻意。
“姜瑶说一会找你出去玩,你要不要化个妆?”
“瑶瑶上午来找我,没说一会……”
【瑶妹:宝宝,化个妆,我一会去找你玩】
她正疑惑着,姜瑶消息发过来。
“不去吗?”江屹燃问。
去,当然去!
不然回到家,又是被江屹燃索求。
上次买的一箱,仅仅两三天,就剩那么一丢丢。
江屹燃体力太可怕了!
*
九月一到,天黑的明显快,两人见面时六点半。
“你怎么漫不经心?”车上,姜瑶问。
程听夏摇头,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住问:“江屹燃居然让我出来。”
姜瑶:“……”
这几天她不是没找过借口,例如晚上出去溜达溜达、在训练室多待一个小时,都能被江屹燃的一句话堵回来。
“宝宝,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湿漉漉的大狗狗眼看着她,她没话说了。
两人待着待着,慢慢,她就坐在江屹燃腿上,再慢慢地,接吻一系列流程。
她理智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可根本控制不住,江屹燃有魔力似的吸引着她。
姜瑶在一个间隙瞅了眼程听夏,小姑娘现在被养出点肉来,白里透红,春光满面,就是身体透着一股消耗过度。
啧,二表哥某方面真不当人!
到达目的地,程听夏看见粉荔枝花海,大片大片随风摇曳。
七点的天空,呈现出灰蓝色调,昏黄的灯跟一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