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扎在小腹上,程听夏跟着人上了救护车。
“别怕,小事,我以前经常挨枪子,这算轻的。”
程听夏眼泪成串成串的掉,说不出话,只能握着他的手。
“真的,你又不是没看见过我身上的各种伤痕。”
男人没个正行。
“要是这么哭,我应该早点认识你,这样你就有的给我哭。”
江屹燃有病吧!
程听夏顿时气地哭不出来,抬手抹眼泪。
江屹燃伸手示意他要给她擦眼泪。
他都够不到,他还要给她擦眼泪,她又气又无奈地主动把脸凑过去。
粗粝指肚摩挲着她下眼睑,温柔带着强势。
“江屹燃,你给我擦一辈子眼泪好不好?”
她垂着脑袋,跟只没人要的小猫似的。
“程听夏,挺会挑时机,在我虚弱时,跟我求婚。”
程听夏愣住,她完全没这么想。
“你记住,告白求婚这种事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男人没做,自己不要给男人机会。”
所以江屹燃在东林给她告白,是因为他准备好了给她告白,才截断她去东林机场准备告白的话。
她一直以为是她拉黑他,把他逼得无可奈何。
“那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程听夏问。
江屹燃换了副悠然的样子,想把手枕在后脑勺上,被医护人员打回去。
不要命了!
刀隔的疼痛席卷上来,江屹燃终于有了点病人该有的样子,程听夏吓的也不敢再追问。
李雅陪她等在手术室外面,一个小时后。
“刀子没有刺穿肠子,腹壁损伤加上肠道轻微磕碰,没有严重内出血,我们已经清创缝合,三天观察期。”
程听夏听到这里,悬着的心放下来。
江屹燃在下午五点醒来,他身上麻药还未消散,感官处于涣散中。
“阿燃,你醒了!”
软糯的声调让他世界柔和了几分。
缓缓,他眼里映出女孩担忧的神情。
平日流浪猫有个风吹草动,她都心疼的不行。
他这一伤,她还不得担心死。
“嗯,我在。”
女孩扑过来,白茶香气铺天盖地包裹过来。
江屹燃这时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多脆弱。
身体其他机能还未苏醒,他先醒。
“夏夏,心疼我,就亲亲我。”
江屹燃故意跟程听夏开玩笑,别看平日亲的热火朝天,那都是进入中后期阶段,开头的接吻他需要一哄再哄,或者强势地攻上去。
程听夏听到这话,肯定把他推开……女孩的唇落上来。
喉咙顷刻发紧,黑眸紧紧凝着女孩闭眼的五官。
鼻子小小的,眼睛睁开大而明亮,鼻梁高挺,眉毛弯弯如远山,脸颊渐渐充血,额前的碎发不听话散落。
好鲜活。
好鲜明。
幸好,幸好挨刀子的是他,幸好他来了。
他张开嘴巴,欢迎之门打开,在他以为她不会进来时,小舌犹犹豫豫伸了进来,浑身发紧,双手跟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握紧床单。
打点滴的手背故而生疼起来,那股疼反而促进他的感官。
好爽。
就想这么热烈地亲到天荒地老。
亲到死。
小舌试探地碰到他的,一触即离,又缓缓地探回来。
这次停留时间稍长,又离开。
触碰离开,反反复复。
终于,她小舌全部卷住他的舌,往外吮吸他的舌。
江屹燃的天灵盖顷刻麻了。
艹!
早知道能被亲成这样,他就早点挨刀子了!
“夏夏,今晚……”李雅推门而进,哐地关门出去。
空气安静地要死,程听夏动都不动,也跟着死过去似的。
雅雅都看见了?
哦不!!
时间停滞住,又剧烈回弹,程听夏跳离江屹燃的床边。
江屹燃要动,程听夏连忙伸手让他不要动。
“可是我不动,我的夏夏就要害羞死了。”
男人瞳孔里有着黑不见底的欲,也有着安抚的笑。
“跟谁学的?”
“什么?”程听夏一时没理解到。
江屹燃眼睛从她唇上移开:“吻技,跟谁学的?”
程听夏想都没想就说:“跟你学的。”
又说:“这些不是你教我的吗?”
那些日日夜夜的接吻,她是木头吗?
江屹燃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