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夏夏不太好,她闷闷的,没有往日活泼】
*
程听夏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醒来打开手机,一眼看见跟江屹燃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
真狠,知道她心情不好,连条慰问的消息都没有。
是笃定她不会对他生气是吧。
不过,她为什么要对江屹燃生气,她要的是江家二太太的身份。
至于中间过程不重要。
程听夏压下对江屹燃本不该有的怨恨埋怼,洗漱一番跟着李雅出门。
这一天,她多次拿起手机,手机里跟江屹燃聊天内容一承不变。
晚上七点,一套新的芭蕾舞服运过来,幕后人员以及要上台在装扮的舞者都惊讶到合不上嘴。
粉色芭蕾舞服的重工程度不亚于高奢婚纱,并且为了轻盈,钻石采用多切割小钻,既保证了耀眼,又保证了华丽。
穿上它,简直是公主。
“快试试,这是你今晚的舞裙。”经理进来催促。
这怎么是她的?
她带了姐姐送的舞蹈裙,她是要穿姐姐送的舞蹈裙。
“不穿。”
经理皱眉:“这是甲方指定要你穿的。”
东林的甲方怎么连她穿什么都要管。
真麻烦。
程听夏仍旧不想穿,经理反馈给甲方。
两秒后,死了一天的男人终于有动静。
【J:就那么不喜欢那件芭蕾舞裙吗?】
程听夏最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慢慢的,她眼睛晶亮看着那件粉芭蕾舞裙。
江屹燃送的!
【J:选姐姐的芭蕾舞裙,还是我的?】
这不是诚心为难她吗,他知道她带了姐姐送的芭蕾舞裙来。
【J:建议选我的,我怕你姐姐送的舞裙坏了,你心疼】
姐姐的舞蹈裙怎么会坏。
她很爱惜的。
【suer:选姐姐的】
【J:不许有吻戏,连借位都不可以,我跟你经理商量过,他说可以取消吻戏】
【suer:你管我?】
【suer:你又不在,你怎么能管的到我!】
【suer:我就亲,而且还要舌吻!】
【J:你怎么不知道我不在现场?】
程听夏呼吸一停,江屹燃来东林了?!
不可能。
不可能。
程听夏期待地又拼命压下。
场务催着加快进度,程听夏没时间在跟江屹燃废嘴,收了手机,继续弄妆造。
七点半开幕式起,程听夏双臂舒展,低垂着头颅扬起,露出活灵活现的眼睛。
台下满座,又是黑压压,程听夏往观众席上看得那几眼,压根看不全看不清。
音乐骤然上扬,程听夏自嘲了下自己,竟然真对江屹燃有了期待,紧接着收了所有情绪,全身心投入到表演当中。
最后落幕,程听夏要吻男搭档时,想到江屹燃的叮嘱。
不能让江屹燃觉得她就认准他那一棵树。
她眼睛一闭,要真吻上去,男搭档比她反应还快,后撤。
两人又是借位的吻戏。
程听夏微愣,男搭档有意握住她的手牵引她,一道凌厉目光射过来,他又退回原地。
程听夏此刻也反应过来,一个快动作跟上大家谢幕。
“江队叮嘱过我,不许接吻,连借位都不行。”一下场,男搭档就跟她解释。
程听夏:“……”
男搭档又说:“江队怕你刺激他,让我主动避让。”
程听夏:“……”
他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程听夏怒了,打开手机,男人消息还弹出来。
【J:出来,我安排司机接你】
不去。
程听夏没回。
【J:快点】
他还没有耐心的催上了!
【J:司机已经到了三分钟】
好吵。
程听夏果断把他拉黑,世界清净了,手机打进备注为J的电话。
她摁掉,江屹燃继续打,她继续摁,江屹燃仍然继续打。
江屹燃势必要打通,程听夏又拉黑,顺势喝了男搭档递过来的水。
还没喝多少,后台进来两个高大的男人。
紧接着,在两个男人身后,一穿着黑色西装的老绅士冲她行礼。
“程小姐,我奉我家小公子的命,把你带过去。”
“小公子说了,您不想去也得去,想去就更好。”